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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宸理解：“好。”
沈曜：“什么事？”
问的这么直接，秦小宸不由愣了愣。
熟料秋漫自然：“就是刚说的原石问题，琼石签合同的要我面议。”
“你去了当吉祥物？”
秋漫一哽，指了指手机：“……我也不清楚，正准备问我助理。”
沈曜压了压眼底的阴霾，笑笑：“去吧，有什么为难记得和你哥说，来问我也可以，对商场上的事情，我还行。”
秦小宸简直惊了，还行？沈少这也太谦虚了吧，你何止是还行，你简直……
秋漫点头挥手，牵着马往边上走。
沈曜目光追着秋漫，又出声：“别光说话，看路，小心滑。”
秋漫比了个ok的手势，走远了。
秦小宸心头怪怪的，咂摸出点不对味。
“秦小姐，往回走行吗？”
沈曜仍旧是笑着的，不过秋漫在的时候那两分柔和消失，神色多了几分冷肃，格外的疏离，拒人千里。
秦小宸点了点头。
“沈少你和秋家人都很熟啊。”
走出一段距离，秦小宸开口。
“蒋家房子和秋家在一个小区，小时候是邻里。”
“哦哦，我看你和秋霖还有秋漫都挺好的，在国外那么多年，回了申城还有相熟的人，真好。”
沈曜想到什么，垂目弯了弯眼角：“是不错。”
“沈少有表妹堂妹吗？”
“没有，怎么这样问。”
“我看你和秋漫挺好的，想必和秋霖一样，也是把秋漫当妹妹疼吧，事事都爱护着，我大哥二哥就不这样，我们兄妹从小就吵，我也羡慕你们这种哥哥呢，还是秋漫福气好，大家都疼……”
沈曜脚步停了，秦小宸自顾自说着话，在对方骤然投来的凝视下，笑容缓缓僵了，“我说的不对吗？”
阳光隐入云层，沈曜琥珀的瞳变得浓稠如墨。
“我没妹妹，也没把秋漫当妹妹。”
秦小宸呼吸一紧，沉默须臾，尴尬笑起来，“那，当朋友也挺好的……”
“你看出来了？”
沈曜乍然问。
“看、看出来什么……”
沈曜不说话，直直看着秦小宸，那视线锋利，不带任何感情，仿佛能透到人心底。
秦小宸心突兀收缩一霎，男人并不避嫌，“看出来我对秋漫不一样。”
秦小宸心头一空，眼神不住飘忽。
气氛安静到死寂，两个人都不说话，沈曜还是将秦小宸看着，她有点受不了这种直击人心的目光。
他喜欢秋漫？怎么会呢……
他是怕她说出去？
但是秋霖和他不是朋友吗，秋漫才十九岁……
秦小宸：“我……”
沈曜倏尔笑起来，无所谓：“这样也好，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再空抱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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