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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还十分看不上，是个只要给钱什么都拍的没节操。
凌菲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一看周震的表情，她就冷笑了声：“周主任，您这是几个意思？”
周震打哈哈：“这不是凌摄影师您一直没给我准话，我不得不找个备选方案么。”
呵，备选方案。
当她傻？
没节操的出场费这么贵，学校请得起？
凌菲心下了然，面上却还是保持平静，问道：“那周主任您现在怎么打算呢？”
没节操在一旁笑，替周震回答：“还能怎么打算，能者为之呗。”
凌菲瞪了他一眼。
周震没脸没皮地说：“就跟何老师说得一样，我们这边的意思是，两位可以都拍个样片试试，到时候开会讨论，哪一个更合适，就用哪一个。”
凌菲差点没白眼翻到天上去！
可去你的吧，还挑挑拣拣——
要不是看在陆蔷薇的份上，凌菲肯定就立刻撂挑子不干了。
但她何等机智，知道没节操是拿了谁的钱替谁干活，心中的这口气就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她说：“好呀，那我们就比一比。”
没节操无所谓地：“我没问题。”
反正陆夫人把钱都给够了。
周震乐开了花。
凌菲懒得跟周震再打交道，跟他要了通行证明后就跨着步子往外走。
没节操紧跟她身后也出了办公室，一边追一边问：“菲菲，菲菲，你等我一下啊。”
凌菲停住脚步，神色不耐烦：“你想干什么，刺探军情？”
没节操很没节操地又笑了：“这不是刚来，一点头绪都没有，想问问你怎么拍呢。”
两人站在楼道，下面就是外中操场。
这会儿正是学生陆陆续续上学的时间，凌菲就指着路过的陆蔷薇，说：“看到没，我的内容核心。”
没节操顺着凌菲手指的方向一看，直接愣住——
艹！
这“内容核心”
也未免长得太好看。
连他都要心动了。
可是，他答应了陆夫人，要拍她女儿的呀！
这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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