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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何方说：“稍等我十分钟。”
然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冲进了女卫生间里。
说是十分钟，然而何方足足等了有快半小时。
半小时后陆媛姗姗来迟，何方盯着她脸上明显一层厚粉，一时无语，可转眼又看到那厚粉都有些遮不住的痘痘，顿时理解不少。
毕竟是金主爸爸，何方也不敢多说什么。
大概跟陆媛沟通了下内容后，何方就搭起设备，准备正式开工。
然而……何方万万没想到，他太天真了。
他所以为的校园生活，学习，努力，上进；事实上国际部学生们所展现出来的校园生活，打牌，八卦，攀比。
当然也有好的，但那只是个别。
最让何方崩溃的是，连视频女主角都在一堂政治课上给打瞌睡了。
这还怎么拍？
钱也太难赚了吧！
一天下来。
何方是真的身心俱疲。
虽然拍了很多素材，但何方粗略估计，能用的上的镜头不多，而且考虑到陆夫人要求的一些内容，回去以后他还得加滤镜加磨皮，那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
他料想，凌菲那边的情况可能会跟他差不多。
毕竟同一个学校，学生风气肯定会互相影响。
可没想到，两人冤家路窄，出校门又碰两个对面。
他一脸苦涩疲惫，凌菲却眉飞色舞生龙活虎，甚至还勾搭着自己视频女主角的肩膀，说要去混饭吃。
何方：酸了酸了。
不过，出于同行好心，他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凌菲。
“菲姐，其实你不用白费功夫了。”
他若有所指道。
“什么叫白费功夫，这话我可不爱听。”
凌菲翻了个白眼，“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何方无奈的摊手：“我真的是好意啊，陆夫人给了钱，就算你出来的成果再优秀，也不可能选你的片子。”
凌菲笑了声：“这我当然知道。”
从方艳兰找上她的那一刻，她就很明白她打得什么主意。
何方不解：“那你还来？”
凌菲指着不远处的陆蔷薇：“来啊，为什么不来，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主题。”
“再说了，你眼瞎，校领导眼瞎，观众可不眼瞎。”
“……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就都一起拍呗，成品放到网上，有眼睛的人自然会分辨。”
何方站原地说不出话来。
原来，凌菲从一开始就做的这个打算。
那还怎么比啊？
傻子都能看出来……肯定是凌菲的陆蔷薇更好。
不过，陆媛背后靠着整个陆家，陆家在互联网上的影响力又是一手遮天级别。
陆蔷薇，真的可以靠观众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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