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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顾景流欲言又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算了！”
“但问无妨，你与我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顾景流:“你……后悔吗？我的记忆与你共通，剿灭匪患时，你明明可以脱身的！”
顾景还只当他要问林天爵说的林嘟嘟谈恋爱的事情。
他很明显愣怔了片刻，叹了口气：“皇权当大，我躲得过那一时，又如何！
还不如早死早完事！”
顾景流嘘唏：“你是想你没了，她能好过，哪能想到，她更难过了！”
这个“难过”
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
顾景听得懂。
只是他没再回应。
顾景流又在露台上看了一会儿。
这时，林天爵走到了廊檐底下，“嘟嘟！”
林嘟嘟跟她爹躲猫猫，躲到了狗屋的侧边。
要不是她现在的身高钻狗窝太费力，她一准儿猫着腰爬进去。
林天爵又喊：“林嘟嘟，要睡觉了。
我数三个数，自己出来……”
林嘟嘟一听，咦，没有五万字检讨书的事情。
她从狗屋的侧面蹦了出来，嘎嘎地笑：“你找不到我吧！”
林天爵笑笑，冲她招手，“快点，都十点了。”
林家父女俩进了屋。
此时已深冬腊月，北风凛冽。
顾景流拢了拢大衣，一转身，也进了屋。
没有什么悬念，今年的期末考，顾景流又拿了第一。
林嘟嘟没看见顾景流的时候想不起来，一看见他，就憋了口气，期末也考了双百分。
这回的题难，没跟谁并列第一。
林天爵去开家长会的时候，被老师灌了一肚子的彩虹屁。
他终于体会了韦一城爱给顾景流开家长会的心情。
“林乐安特别聪明一孩子，上课认真听讲，团结同学……”
他心想，这说的是他女儿嘛！
这是神仙孩子呀！
开家长会这天，正好是林天爵三十二岁的生日。
他岁数虚，再有半个月，就是过年。
遥想几年前，他过生日，还会开个生日会，跟粉丝们见见面。
自打有了林嘟嘟，就再也没有举办过这样的见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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