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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才进了卧室。
见沈绵还盯着游戏机，“还想玩儿？”
沈绵点头，“挺有意思的。”
陆怀诚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游戏体验，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出于对沈绵的信任，完全没怀疑这是个天然黑。
把游戏机又交到了沈绵手里。
·
第二天早上，果真没人来敲门。
陆怀诚醒来时，沈绵挨着他。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洗漱回来，打开阳台的门，只留了一层薄窗纱遮挡阳光。
再躺在床上，把沈绵抱近了怀里。
如果以后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倒也不错。
陆怀诚想着，眼底的笑就没消失过。
他盯着沈绵看了会儿，满足的去处理工作。
等到楼下开始有声响，等到沈绵翻了个身，等到光线偏移，指针走向下午三点。
陆怀诚脸上的期待转为迟疑，放下手里的东西，碰了下沈绵的脸颊，“绵绵？”
沈绵睁开眼，看到他之后，又闭上了。
陆怀诚松了口气，拉着他的手臂，把沈绵拽了起来，“不能再睡了。”
沈绵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靠在他的颈窝，蹭了下。
陆怀诚十分受用，也偏头蹭了蹭沈绵的头发。
沈绵又蹭了一下。
陆怀诚拉开距离去看沈绵，沈绵依旧闭着眼。
他只好抱着人去了洗手间。
等毛巾敷在脸上，沈绵才睁开眼，满眼茫然的看着陆怀诚给他擦脸擦手。
他低着头，等牙刷塞到手里，才缓过来。
沈绵打了哈欠，从洗手台上跳下来，漱了口，抬头看到镜子里的陆怀诚。
忽的认真道，“我能跟着你么？”
陆怀诚看向镜子里的沈绵，视线又转过来，“现在不是已经跟着了么？”
“不是这个意思。”
沈绵自顾自的说完，把牙刷塞进了嘴巴里，一脸思索。
陆怀诚干脆转过来靠着洗手台看他，“那是什么？”
沈绵刷着牙，只给了他一个眼神，没说。
他说的是他们云的暗号，人类应该不是这么说的。
也不是所有云都是独行侠。
他们云也可以结伴，也有云群。
上次睡着之前，他就是打算去找南面那朵最大云。
听说她脾气很好，做云很厉害，随随便便就能下场暴雨，是朵很可靠的云。
结果飘到半路睡着了。
现在仔细想想，没找到也挺好的。
沈绵又看了陆怀诚一眼，因为他觉得陆怀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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