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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那么好听，为了照顾她可怜、一文不值自尊心罢了。
温柠垂着头，两手交叠，修长分明十指反复摩擦着，许久，低声道：“意思是我把自己卖给你，对么？”
沉郁自嘲语气，听得顾迟溪心不住地发颤，蹙起了眉，“柠柠……”
她握住温柠交叠手，“这不是买卖，是合作。”
“有区别吗？”
温柠苦笑。
“……”
顾迟溪噎住，心也沉了下去。
看温柠这般反应，多半是拒绝意思。
她知道被拒绝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但仍要为了另外一半成功可能而努力。
她有心理准备，如果温柠拒绝，就干脆直白一点说出来，但显然，这是下下策。
直接告诉温柠，她想替她还债，说她看到了她急售房子，知道她现在无比缺钱……这样，无异于是把温柠自尊扔在地上，踩得稀碎。
顾迟溪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屋里寂静，窗外投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一寸一寸地蔓延，明媚，朦胧，萦绕着温情。
都不说话，各自挣扎。
阳光投落影子渐渐往相反方向偏移。
“柠柠——”
顾迟溪打破了沉默，声音愈低，“只有你能帮我。”
“为什么是我？”
温柠看着她。
顾迟溪坦然迎上那目光，窥见一丝不安，心底角落隐隐疼起来。
她忽而伸手，轻轻抱住了温柠，柔声说：“因为我不相信除你之外任何人。”
她脸，紧挨着柠柠柔软乌发，她鼻子，闻见了柠柠身上浅淡洗护香味，她手臂，环住了柠柠细如柳条般腰肢。
两股气息交织，缭绕，弥散着暖意。
温柠不躲，也不挣扎，就这么软塌塌地任由顾迟溪抱着，好似走神，呼吸变得很轻很轻。
良久，她小声说：“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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