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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鸣似乎察觉到了贾梦的异样。
他低下头，和贾梦面对面。
一双凌厉的眼睛，透过镜框，折射出瘆饶光芒。
“妈妈的秘密就是，她是真心爱你的！”
“哼，”
贾鸣嗤之以鼻，“梦梦啊，你妈对我恨之入骨，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原谅我，就连唐婉都知道。”
“不是的……”
贾梦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甄似雪的木皮笔记本。
把那用蜡笔涂抹后显示出来的扉页，递给贾鸣看。
“爸，您看看。
这本子是妈妈生前的遗物，上面有她想对您的话。”
“这不可能！”
贾鸣将纸张抢过去看。
一段令人怅然泪下的话，如尖刀般，刺痛他的眼睛－
“贾鸣，我承认，我已经无法再爱你了。
但我告诉你我恨你，也只是我的气话！
我希望你因此而恨我，我也可以走得轻松一点。
希望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找到了取代我的那个女人，她一定比我好很多……”
“你确定这是你妈妈留下的吗？”
贾鸣握住了拳头，大拇指却在抚摸着无名指上的卡地亚钻戒。
“您当年应该时常和妈妈通信，这字迹，您可以自己辨别。”
贾鸣将扉页几乎贴在镜片上，生怕自己看走眼了。
片刻，他叹了口气，点点头：“是她写的，真的是她。”
“爸，妈妈她是真心爱您的！
她觉得自己没救了，才故意激怒您！
这样她离世后，好让您的心理轻松一些！”
“唉。”
贾鸣情绪难以平复，平日里犹如一台不知疲倦永动机的他，此时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瘫坐在椅子上。
“爸，我相信您和妈妈是真心相爱的。
也相信，您是爱我的。
对吗？”
贾梦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告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在试探。
“我当然是爱你的！”
贾鸣低沉的声音略带嘶哑，“但是，你为什么不能安分守己，乖乖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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