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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给妍妍看看，你拿什么？”
“没、没什么……”
他人生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只绝望猎物，无可奈何地等待猎人举起猎枪。
“那你在怕什么呢？”
小女孩儿嘴角咧开，目露凶光，手指伸出来，五根手指上玻璃碎渣浮起，掐住了项江明肩膀。
项江明叫出了声。
周苒推开门，反应迅速：“妍妍。”
“妈妈？”
小女孩儿赶忙松开手。
“妍妍，爸爸摔倒了，快把爸爸扶起来。”
“好。”
周苒一进来，女孩儿阴森表情瞬间消失了，乖乖地扶起项江明，跟着周苒走了出去。
项江明后脊颤抖地贴在了墙上，摁住火燎似肩膀，一颗心差点跳出喉咙。
吃完早饭，妍妍跑去接同学来家里做客。
“刚刚怎么了？”
“找到一个东西。”
项江明从兜里掏出了女主人证件：“这个你带在身上吧，可能是钥匙，也可能只是个护身符之类东西。”
“项社长不自己留着？”
“这是女主人，明显是你该拿着，我拿在手里也许会被不高兴察觉到不对劲……她刚刚差点杀了我。”
“那就是说，还有男主人和那个孩子？”
“嗯，赶紧找。”
两个人一番搜索，竟然真在一个公文包里找到了男主人证件，证件上浮着淡蓝色光，摸起来冰凉刺骨。
周苒试着拉了拉大门，但还是拉不动，转身对项江明道：“找孩子，找到孩子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可来不及了，屋外廊道里传来咯咯笑声。
那笑声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声音，尖锐、刺耳、还混着血沫咕噜噜响。
项江明用最快速度把证件收好，挤出一个笑，和周苒一起迎接妍妍和她朋友们。
门从外面打开，是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两个孩子都很干净，并没有受过伤痕迹，但看起来没什么重量，双脚就好像飘在半空中一样。
周苒小声道：“他们会不会是纸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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