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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霄顺着楼梯缓缓下楼，在二楼的大玻璃前停住，站在那看了好久。
柜柜很不习惯宿主沉默的样子，顺着她的视角看过去，现在大概8点多钟，外面一片暗沉，窗户正对着一片人工湖，湖水在月色下波光粼粼，非常好看。
柜柜却无暇欣赏美景，心里咯噔一下。
玛德，她宿主不会想要跳河自杀吧。
“宿、宿主，你冷静，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谈。”
鸣霄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点点灰败：“这事，谈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没有。”
柜柜急的抓耳挠腮，“没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万一我可以帮你呢？”
“没用的。”
鸣霄垂下眼眸，缓缓摇头。
“为什么呀，你给个理由啊。”
“太丑了。”
“啥？”
柜柜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小声问。
鸣霄看着玻璃中映照出的身影，捂着心口，退后两步，脸色苍白：“我说太丑了，太——特么丑了。”
玻璃里映着的人一头干枯长发杂乱无章，除了数量优越，其他一无是处。
脸上皮肤白里泛着黄，黄里透着青，青里带点紫，紫中还渗着红，可特么比调色盘色彩丰富多了。
至于什么面颊枯瘦、眼窝凹陷，远看像竹竿插人头，近看像白骨精现原形，这些她都不忍心再说。
鸣霄第一次清晰地知道，自己竟然长这么丑，这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
她痛心棘手地捂住被辣到流泪的双眼，满目悲凄。
柜柜：“”
呵呵，我特么竟然担心你？
人间不值得！
╰_╯
鸣霄照完玻璃，转身离开，脚步肉眼可见的虚浮几分，显然是遭受打击过大。
走到大门口，鸣霄从兜里掏出100块钱，这是她来上救护车之前为以防万一，从她妈钱包里拿的。
她打了一辆车，在家附近一家理发店门口停下，江城是个小城市，这个时间大多数店都关了，只有这个大店开着，她走进去，正在聊天的理发师小哥笑着迎上来。
“小妹妹理发是吗？需要看看册子选个发型吗？”
鸣霄摸摸自己被拽掉好几缕头发的侧脑，点点头，理发师把她带到座位上，拿来一摞范例供她挑选。
鉴于待会儿还有正事，鸣霄很快选好，理发师低头看完，嘴角抽搐，“你确定？”
“确定，快点吧，我还着急讨债呢。”
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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