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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炎就点头，恍然大悟地说：“也对，我应该给然然买两箱酸奶。”
柳然：“……你尽管闹。”
于是，一群人就笑闹着拿好了年货，然后排队算钱。
排在柳然前头是一个微胖女人，她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前头一个男人正在装袋，偶尔抬头笑着和女人说话。
等女人装好了东西，回身提购物车牛奶时，一眼就扫见了柳然，她先是一愣，然后惊喜：“是你。”
柳然点点头，脸上神情清冷。
而女人身上孩子却还是朝柳然露出笑容，牙床一览无余，十分可爱。
女人就回头和男人解释，然后她看了眼柳然眼前购物车，又惊喜说：“恩人是来买东西？我、我、我请客，我来付钱。”
柳然摆手：“不用不用。”
女人身边男人就说：“要要，我们送了锦旗去，但是没见到恩人，他们也只说你当时是外援，大家也说不清你来自哪里。
今天能遇见，肯定是老天爷听到了我们心声，恩人一定要让我们付钱啊！”
柳然没忍住，笑了：“我是人民警察啊！
不能收你们这个钱，但是，你们心意我收到了。”
女人赶紧点头，怕最后感谢变成贿赂，反而害了恩人。
但想到当时事情，她依旧感动地抹眼睛：“那一天，真是谢谢你了。”
柯炎推着车上前结账，柳然就让开位置，她站在女人面前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句：“那一天，孩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女人又感动点头，柳然看向那个孩子，孩子笑十分灿烂。
如果，那一天她选择了开枪呢？也许，这个孩子短时间内应该是无法露出这个笑容了吧？
柳然伸手捏了捏宝宝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女人就笑着回：“谢谢恩人这话，相信宝宝一定会好。”
那一天人质中，有4、5岁孩子、有10多岁孩子、有20岁青年、有80岁老年人，是一个跨越了各个年龄区域人质群。
他们围在毛德轩身边，柳然有自信可以射中毛德轩。
但是，看到毛德轩手上婴儿以后，柳然突然想，只是麻烦一点，但是下去话，她也有自信可以活捉毛德轩。
何必给这些老弱妇孺增添一个目睹爆头人生经历呢？
21世纪是21世纪，41世纪是41世纪，末世里，就算是平民也见惯了惨死。
但这里，很多人大概连尸体都没有见过。
想起当时突然冒出来这种多虑，柳然又捏了捏小孩：“倒也算值得。”
孩子肉肉小手抓住她，咯咯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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