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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撇撇唇，没有回应，而是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替两人斟了热气腾腾的红茶水。
今晚的戏很普通，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牡丹亭。
比较传统的剧目。
但是今晚来演绎牡丹亭的戏子正是大名鼎鼎的傅青雪。
他可是帝京首屈一指的名角儿。
哪怕他只是唱一首最为稀松平常的牡丹亭，也照样是深受追捧，欢呼如云。
凌霄专心致志地听着戏。
直到……傅青雪唱完牡丹亭的关键戏份，突然在丫鬟梨珊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离开舞台。
大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也有人准备喝倒彩。
“这是怎么回事？接下来的戏呢？”
“还要不要接着唱？今晚我花了五块大洋买戏票，可是专门来听傅青雪的！”
“对！
我不要听别人唱！”
“傅青雪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花钱听戏，不管傅青雪怎么样，反正他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要不……退票吧？明儿个报社头条就应该登出来，鼎鼎有名的戏剧家傅青雪半途退场！”
“这个态度真是不负责！
没有半点专业精神！”
大堂里乱糟糟的。
剧院经理急忙跑出来，一个个安抚，一个个劝说。
凌霄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
看到这一幕，凌霄扬起秀眉，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傅青雪故意耍大牌？”
出乎预料的是，乔眠居然听懂了。
“不可能！”
乔眠踟蹰几秒钟，才刻意压低嗓门回道：“傅青雪患有心悸的毛病。
一旦在舞台上待太久，他的心脏就有点吃不消。”
“等会儿他吃了药，应该可以恢复。”
凌霄高高挂起，继续喝茶，慢悠悠地吃着干果点心。
不知何时，丫鬟梨珊突然推门而入。
梨珊的神色局促不安，声音里带着一丝浓浓的哭腔：“乔二爷！
我家主子不行了！
他说……他要跟你见最后一面！”
乔眠顿时吃了一惊，失去往常的冷静和镇定：“怎么可能？他没有吃药？”
梨珊哭丧着脸，怏怏不乐地回道：“医院给他配了药，但是主子经常废寝忘食，一旦忙碌起来就会忘记吃药……这不，剧院给主子请了西医，说是……没救啦！”
乔眠急得脚下一记趔趄，差点当众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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