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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规心下大惊，她都知道了？
不，她不知道。
可她问的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向儒的什么事情？她自己今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难道知道所有的一切了？
不不不，不可能，她一定是在诈自己。
凭顾家军和寻雁楼的势力，想查出一些事情并不难，但要想知道所有的真相，也是不可能的，李守规在心里不停地思忖着。
对，她一定只是知道一部分，想从自己嘴里诈出更多信息来。
对，向儒曾经过，顾怀玉此人最是奸诈，能在饶言语眼神之间看出一个人内心所想。
思及此，李守规忽然不敢和怀玉对视，索性将目光移到了墙上的仕女图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匆匆将目光移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怀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墙上的仕女图，随即收回目光，耐心地等着李守规回答自己的问题。
过了许久。
“当然不是。”
“哦？”
怀玉道，“我还没是什么事情呢，不知李员外的知道，是指什么？”
“你”
察觉自己被套话的李守规愣了愣，看了他高估她了，她分明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像套自己的话。
好一个奸诈之徒。
“向儒每月总要抽出几时间去私塾教书，这也是经过我的允许的，今日正是他去私塾授课的日子。”
向儒？
怀玉挑了挑眉，叫这么亲切，是怕人不知道你们二人关系不同寻常吗？
私塾？
怀玉顿了顿，想起了撒安和嫣儿口中的林先生，忽然头顶一阵发凉。
心底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守规，李守规这次倒是敢喝自己对视了，眼神里都是随你看随你猜的自信。
怀玉扯了扯唇。
“可我听今日李员外心情似乎格外不好，而且，这间院落，好像是林向儒的吧？李员外一个人坐在这里，莫不是”
“没错，顾姑娘。”
李守规打断了怀玉的话。
“顾姑娘要是没有查出杀害女的凶手，还是请回吧，我家管家的事情，就不劳费心了。”
李守规这时认定怀玉什么都不知道，语气便有了些不耐，连方才的敷衍也不愿意敷衍了。
因察觉了上一句话里对林向儒的称呼有些过于亲密，这次他换了一个称呼，只道“我家管家”
。
而这四个字听在怀玉耳里，却就好像掩耳盗铃一般让人发笑。
“李员外啊李员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真以为，你和林向儒做下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
李守规倏地看向怀玉，眼底幽深不可测。
怀玉走进屋来：“你一定以为林向儒现在还在乌衣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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