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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悠悠地往alex的工作室走，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这衣服也要借给有品位的人，等她还回来记得给我洗干净。”
“下一次再有这种就直接送到我们施施办公室去吧。
这都几点了，我看这衣服是回不来了。”
桑梓舌忝了舌忝后槽牙，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伸手去推门。
“那种靠不正当路子上位的小姑娘我见多了……”
樊施羽对着镜子补妆，没注意站在她身边的alex神色变化，言语刻薄，“她就是粘着贺总，过两天说不定贺总就换人了。”
“换人也轮不到你。”
桑梓穿着佩琦的长袖睡衣，懒散地靠在门框上。
樊施羽看了身边人脸色不对，身子机械地转过身去，对上桑梓那双挑衅的眼睛。
“我跟你可不一样。”
她把液体口红用力插进去，瞪着桑梓，“我走到今天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
“上贺琰车的努力吗？”
桑梓拎着袋子的手背到了身后，轻蔑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樊施羽脸色一白，她以为那件事没人知道，贺琰的脾气是不可能乱说的，那个男人根本不屑提及她。
仔细一想，她的心态就稳住了，估计桑梓顶多是不小心看见。
“我们施施是公众人物，你说话是要负责的。”
经纪人将桑梓上下打量一圈，料想这种空有美貌的花瓶也不可能真是贺琰的菜。
“那你可要去问问贺总了。”
桑梓耸耸肩，慢慢走近樊施羽，眼神极具侵略性地在樊施羽的腰下扫了一圈，“樊小姐的腰这么快就好了？”
以她对贺琰的了解，就算踹女人也不会踹屁股，顶多踹踹腰。
果然，樊施羽闻言下意识地伸手按上了腰，脸色难看地跟调色盘似的，一双眼珠子死死地瞪着桑梓。
“别震惊。”
桑梓朝樊施羽眨眼睛，“贺琰告诉我的。”
樊施羽咬紧牙关。
“你……”
“就是你被他踹下车的那天他告诉我的。”
桑梓语气轻描淡写，啧啧嘴，“他真的好不温柔。”
alex忍不住笑，旁边一圈助理也都努力憋着，看樊施羽的眼神都变了。
一大早欺负他们，姿态摆那么高，还说什么瞧不起潜规则，结果自己上赶着被潜。
“a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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