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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消彼长。
安姨娘想，男饶心果真靠不住，也不知那丫头到底了什么话，她得好生想想对策。
若是老爷想追究当年，她该如何？
“安冉，去打听打听老爷到底在大姐那了什么。”
“是。”
看着安冉出去，安姨娘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愈发青白的可怕。
安姨娘暗自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连个丫头都敌不过。
“
安冉的腿上，一道匕首划出来的口子，深可见骨。
这一刀是安冉自己添上去的，安冉想，她得看着在安姨娘倒下，看着她众叛亲离，在这之前，她不能被安姨娘怀疑。
安姨娘醒来之后，果真扒开了她的伤口，看了又看才消了疑心。
“来人。”
许嬷嬷唯唯诺诺的进了屋，是她把暗牢的地儿告诉给大姐的，她跟了安姨娘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位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
安姨娘看见许嬷嬷进来，也是迟疑了一瞬：“嬷嬷不必紧张。”
“夫人，奴……奴婢该死。”
“嬷嬷不必如此，大姐都能捅我一刀子，何况是嬷嬷呢。”
“夫人……”
“外面传的如何了？”
“夫人是大姐的消息？”
安姨娘半垂着眼，没话。
这就是默认了，许嬷嬷心下会意，连忙：“夫人放心，大姐夜不归宿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如今这大街巷里，皆是在传莫府大姐是个不知检点的主。”
安姨娘微微颔首，甚是满意。
莫冬儿，你这辈子，只能给我的楚楚铺路。
莫冬儿，你让我死，我便要让你名声尽毁。
安冉匆匆掠至莫冬儿的破院子，刚落霖，抬眼就看见一人，还是个熟人。
正是不顾几人多次叮嘱应卧床休息，偷偷溜出来散步的竹儿。
竹儿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趁着莫冬儿看账册，初夏懒洋洋的蹲在一边跟莫年聊，这几人都没空搭理她才溜出来的，这可倒好，刚出来就看见了安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竹儿是个医师，也就对着自家不省心的姐有些无可奈何的老妈子脾气，平日里都是温婉可饶医师，可这下见了仇人，哪能温柔的起来？
竹儿二话没，往腰间一模，抬手就一把毒粉撒了过去。
安冉只觉得眼前一花，红的蓝的白的紫的黑的，五颜六色一大把粉末劈头盖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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