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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啊。
等等，我那天是怎么回应的？
“这还不简单？！
我最喜欢的就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世界于我而言也只是一个任务，等分开解绑后？老死不相往来。
他还能去哪儿找我？打破次元壁还是时空穿梭术？不可能木哈哈哈”
害！
我这脑子！
选a！
选错了选错了！
我还能读档重来吗？
“大人，我错辽qwq。”
林小暖迅速认错。
“错哪儿了？”
“我们是光明伟正大人和卑微系统小妹关系！
大人是天，大人是地，大人是宿主，大人的不开心，就是我的工作失误！
大人和我的关系，山无棱天地合都不会结束！
大人我是你的大粉头小迷妹请尽情使唤我，就算大人不要我我也会等大人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林小暖双手合十，身体立正，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声嘶力竭肝肠寸断，对待自家大人的态度就像一个即将饿死的乙方对待甲方。
“小暖。”
李袖招被林小暖的一番话逗得又想气又想笑，“你知道”
我在想什么吗？
他话还没说完，就先自己停下了。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有些不妙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一直以来，是将小暖当做“林小暖”
？还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小系统？
自己对“林小暖”
的感情究竟是纯粹亲情，还是掺杂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那小暖呢？如果完全剥离了“林小暖”
的身份，那小暖对自己来说，又是什么？如果如她所说，小暖将来和他解绑分开后如果小暖不是自己一直认为的那个“林小暖”
，是不是就再也不会遇见
转瞬即逝的想法让他忽然安静了下来，手指收紧。
这些是他从来没有静心思考过的问题。
在第一个世界，林小暖消失的时候，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但当他准备深入去想时，小暖又回到了他身边。
回来就好。
只是如果下一次，一去不回呢？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慢慢窒息，理智如他，无法掌控，也无法解释，只是一想到林小暖会永远消失，就会
他的身体比思维似乎反应的更快一些，直接压下身子，将眼前人紧抱在怀中。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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