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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然可以。”
艾玫细声细气道，都不敢打量陆嘉舟。
“我看教学楼旁边的艺术馆挺漂亮的，不如去那里看看?”
陆嘉舟眯了眯眼。
早之前他就对那个地方抱有疑惑了，其他地方几乎都有学生，偏偏艺术馆附近，似乎所有人都怕沾染什么一般，全都绕道而行。
这让陆嘉舟不得不多注意了些。
教室突然一霎寂静——
陆嘉舟回头去看，陈子南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得逃到自己身边，一边哆哆嗦嗦地说话：
“哥，刚刚我一说到你跟我说到的艺术馆，他们就全都这样看着我，吓死我了。”
刚刚陈子南附近所有同学全部都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他们，一片无声凝望的眼睛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却无端让人身后发寒。
就连陆沉湛和何辜都停了下来，拧着眉看向班上的人，几人眼神碰撞不言而喻。
陆嘉舟却看见陆沉湛坐在最后一个孤零零的位置上，转着一支破旧的笔，见他望来时挑眉笑了下。
陆嘉舟看了他一下，才慢悠悠地出声：
“看什么？很闲是吗?反正高考也快了，我去请教老师多出几套卷子?”
“……”
不知道是不是陈子南眼花，看着所有同学一激灵，全都转过了头。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卷子都是对付学生的一大杀器，陈子南此时如是感叹。
“你们刚刚说的那……那个地方啊……”
艾玫脸上一闪而过某种复杂的神色，才垂头低声道，“这在我们学校都不能问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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