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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呆愣了几秒钟，放开了双腿站起来，“啊，我老板啊，他说他不在。”
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糟糕，口误暴露了。
捂住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拉缝的动作。
宋思灿微微挑眉，在办公室里环视了一圈，脱了自己的单鞋提着鞋子，猫着身子来到顾以初的办公桌旁边，蹲下身子问，“你躲在里面干什么？”
顾以初：“……”
别过脸，手指抹着桌子的边缘，“我看看这里脏不脏……”
尼玛，自己说出都不信。
宋思灿一直在顾以初面前蹲着，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从桌子底下费力的钻了出来，尽量不去看宋思灿的脸，“灿灿你怎么过来了。”
印象中，除了公司的成立，团建或者是找自己去于归宁家吃饭，来公司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这张卡里是你借给我的钱，现在还你。”
宋思灿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银行卡放到桌面上。
助理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顾以初脸色微滞，笑着应声，“好。”
都依你。
“顾大哥，谢谢你。”
宋思灿规规矩矩的站好，朝顾以初鞠躬表示感谢，“没有你我可能就……可能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嗐，别说这些了，你是我妹妹，我当然要保护好你啊。”
顾以初拉开了其中一间抽屉，随手就把银行卡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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