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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卓然自小就是在肮脏无比的环境中长大的，他沾染了一身的污秽。
每个人都想要利用他拿到什么好处。
就连莫家老爷子也不例外。
是莫家老爷子将他从尸堆里捡起来，给了他荣华富贵的生活。
他以为他终于能够过上好日子了，然而莫老爷子只是想要利用他牵制住他的其他继子们。
为了得到莫老爷子的所有财产，他那些继子们用的可都是非人的手段。
莫卓然如果不变得狠厉狡诈起来，他早就死上千八百回了。
直到他羽翼丰满，到了莫老爷子也没办法完全控制他的地步，莫老爷子才将寻找女儿这个任务交给他。
如果他找到了，所有财产都是他女儿的，他只不过是一个会被丢弃的工具。
如果没找到，莫老爷子就会将所有财产捐赠出去。
毕竟他莫卓然从头到尾就只是莫老爷子捡回来的一只狗，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唯一会对莫卓然露出这样担忧神情的只有司婉一个人。
莫卓然有时会想，如果他早一点遇见她，是不是就不会踏足黑暗了。
他抓住司婉覆在他唇上的手，温柔地轻啄了一口。
“你在担心我吗？”
“没有，我们俩算是一条船上的，你要是被抓起来蹲了监狱，我会很麻烦的。”
司婉缩回了自己的手，小声地说道。
她那种闪躲的娇态让莫卓然忍不住将她抱到自己的怀中。
在司婉想要挣扎的时候，他抱得更紧。
光洁的下巴
搁在司婉的肩膀上，喟叹一声。
“不要动，就这样给我抱一会，放心，我不会做其他的事。”
这一年来，司婉见过莫卓然各种模样，有悠闲调笑的，也有残忍冷漠的。
唯独没有看见过他这样可怜兮兮的，像是被抛弃在纸箱中的一只小宠物。
本来的抗拒，也变得顺从。
司婉一动不动地任由着莫卓然一直在抱着她。
而这一幕，落在赶过来的万萧顾眼中，万萧顾怒气直升。
听见莫艾说头疼，他担心得就连姚倩倩都丢下来了来找她。
结果就看见她和莫卓然抱在了一起。
真的好啊。
他们也不嫌弃丢人，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就抱得这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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