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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个一两句话很难解释清楚，你理解成按照此法设计的齿轮，如无意外的话就算运转个好几年，都不会因为自身问题导致卡齿、磨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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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这种法子？墨云心中犹疑不定，为什么她从未听人提起过？不管是墨家也好，公输家也罢，带齿滚轴的契合程度都极为依赖铸造者的技术，以至于熟练的匠人都是传家之宝，连带着他们的经验心得，也成了传男不传女的独家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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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反倒认为凭经验雕刻是一件坏事？p
不等她细想，夏凡此时已将话锋一转，“不过即使解决了这一缺陷，也最多只能改善你所说的问题，想要彻底根除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就好比你无法真正掌控一只风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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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宁婉君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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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卵石和水洼、地面的凹陷与隆起，操纵者都只能用眼睛去观察。
存在误差不说，即使出现失误，他也很难在第一时间内得到反馈。”
夏凡顿了顿，“同样的，你飞不了风筝那么高，就无法感受到风的具体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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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公主看向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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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缄默良久，才缓缓回道，“他……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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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对，简直是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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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直横亘在她心头的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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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造局上上下下为此努力了好几个月，可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头绪。
造出来的机关兽实物在平地上确实能来去自如，可一换到陌生环境，操纵者熟练度下降，它就明显进退失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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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兽最大的问题，在于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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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解决不了这一点，它就永远只能是模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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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只要换个思路，它也不是那么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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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
墨云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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