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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我一起打碎它。”
李鹤背着身子挥手指向斜后方的轮回大圆球。
王向南莫名其妙：“要闹也该是我这种人闹，你都是天命之子了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天命？”
李鹤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似笑非笑犹如极力压制的狰狞：“合着就该坦然接受被安排好的位置，把不允许死亡当作一种恩赐施舍给我而我又必须笑着吞咽不能去分辨甜味还是屎味？”
“世上已经有那么多无力，现在我连自己的死亡都不能做主，就因为所谓的不可苏醒之人？”
“这种强加在头上的命运，该值得庆贺吗？”
“如果天下人都是棋子，你们至少有一项独立自主的权利，唯独我连下场都没得选择！”
“天命之子？谁又问过我愿不愿意当什么狗屁的天命之子？？”
想起那一个个替自己死去的生命，自己连一丝反抗或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李鹤一直以来压制在心底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蓬勃而出。
表面却极力忍耐不外露情绪。
憋得双目赤红，脸部肌肉不断抖动。
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样子，王向南思索着：“听你的意思，不死，似乎不是一种好处？那几次时间停滞的过程里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李鹤调整得极快，呼吸间就已彻底恢复平静，淡淡地说了句：“还能有什么比天命之子更不好的事。”
闻言，王向南微微一愣。
随即点了点头：“明白了。”
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
过了好一会儿。
抬头看向李鹤?自嘲地笑道：“可惜?我现在废人一个，就算有心，又能做些什么？”
“我说了?跟我一起打碎它。”
李鹤摘下右手上的食尸鬼戒指递过去，面无表情地说：“我出装备你出力?等我让你攻击的时候就出手，有任何危险都你承担。”
王向南狐疑地接过食尸鬼戒指看，鉴定信息里一堆问号看得他也一脑门问号。
“手指的方向就是释放的方向?咒语是‘一天一枚魔法箭’?等我说攻击你就打?怎么样？够不够痛快？”
李鹤挑着眉毛戏谑道。
王向南戴上戒指看了许久。
突然开口问：“敢打轮回?这戒指威力不低吧？”
没等李鹤回答，他低下手指指向李鹤?嘴角微微勾起，用同样戏谑的语气说：“能打轮回，那打你又会怎样？真的不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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