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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厨艺好棒，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吃了。”
周萌卖乖。
沈氏笑骂，“就知道吃，人家小野都没说什么呢！”
周萌回以威胁的眼神，陆凌野立刻改了口，“娘，其实我也饿了。”
沈氏哭笑不得，将他们赶出厨房，“等下完饺子就可以了，你们两个馋猫得再等会儿。”
天天被称作“馋猫”
的周萌吐了吐舌，嬉笑着从厨房顺走一袋子蜜饯。
第一次被叫做“馋猫”
的陆凌野:“……”
他眼圈有些泛红，不知为何，看见沈氏就有种看见母亲的感觉，他低下头，默默地离开厨房。
他站在院子里，抬首望天，眼睛深处有泪光一闪而过。
周萌腮帮子鼓鼓的，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咽下最后一口，“好日子不要伤心，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他没有说话，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动了动。
“既然你父亲不在乎你，你干脆也不要在意他喽！”
周萌一改笑意盈盈的表情，她肃着一张小脸，“人生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嗯。”
“嗯什么嗯!”
她油乎乎的小手摸上他的脸，又捏了捏，“大好日子，笑一笑!”
他俊俏的脸被捏得不成样。
“我知道，谢谢你。”
他认真的看着她。
周萌又笑得很魔性，“既然感谢，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呗。”
于是第二天，陆凌野的脸肿的不能见人。
周家年夜饭，简单又温馨，热乎乎的饺子和浓郁香喷的老母鸡汤，还有可口的蔬菜，三个人吃得肚子溜圆。
而千里之外的陆家，年夜饭第一次吃得不是滋味。
清平县县衙，一只薄薄的纸记录了陆凌野和周萌近一年来的作为，身着玄衣的男人就着烛光细细看，浑然不觉除夕夜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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