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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九点点头，露出一丝笑意：“祝你好运。”
凌平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叹了口气。
回到残破不堪的防守阵营之后，凌平对着逆月们挥了挥手，示意一会他们跟着久九突围，而自己却是拉住了李九凉的手，微微一笑。
“你知道的，我不会走。”
“我知道，所以，我很开心生命的最后一刻能与你相伴。”
凌平轻轻地刮着李九凉的鼻子，面带笑意。
“虽然你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样，但我还是想，试试那件事。”
凌平坏笑着说道，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李九凉不免有些脸红。
“还是先做正事吧。
用我们的力量，绽放最后的光华。”
李九凉面色平静地打开了自己的维格拉夫，同时将凌平的箱子递给了他。
凌平歉意地笑了笑，似乎在为自己之前的举动道歉，又像是为两个人都要葬身于此有些遗憾。
不过李九凉却没有在意那么多，他轻轻的褪下衣物，抱紧了凌平。
“这样，似乎会暖一些。”
凌平欣慰地笑了笑，启动了自己的维格拉夫。
上次使用伽尔沙斯布没能融化的残渣，这次终于一点都不剩了。
看着前面突然出现的大片空白，凌平得意地笑了笑。
搂紧了怀里的李九凉。
尽管身无寸缕，但两人都是觉得彼此之间格外温暖。
欢愉散尽之后，凌平躺在李九凉的小腹上，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
在青禾碾压式的推进之下，苏笑一行人返回留守大营的行动很顺利。
只是，等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只看到了一片被冻死的尸骸。
苏笑沉默地看着已经化为冰雕的凌平和李九凉，手中元灵之火缓缓浮现，将两人的遗骸焚尽成灰，随风飘散。
黑铁之城没有什么入土为安的说法，况且现在苏笑也没有为两人收敛尸骨的条件。
就地焚化的确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只是……
感受着久九的气息，苏笑微微皱眉：“她们突围了。”
“就算是拥有神性，这也有些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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