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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昔年问他，有些不愉快的感觉，但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让。
顾希生不管他，指着莫小可痛心疾首：“你怎么还能对那样伤害过你的人投怀送抱？”
看着如此执拗痛苦的顾希生，莫小可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想起他是那个引发了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就是他再也提不起兴趣。
“你这样指着我是想骂我吗？我和林昔年之间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好狠的心！”
顾希生怒道。
莫小可感到哀伤，曾经多好的一个小天使，竟然被内心的阴暗吞噬了，吞的一点不剩，除了这张皮还是顾希生以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已经没有哪里是她曾认识的顾希生了。
顾希生就这样站在门口和他们对峙，林昔年最先不耐烦：“要没什么事赶紧回去，别让你身边那个女人再把祷告室烧了！”
“什么？”
顾希生意外地愣了一下。
林昔年也是一样：“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顾希生疑问。
顾希生也的确不知道黎阅做的那些事，大主教也有意瞒着他，为了给他面子。
“那个黎阅，放火少了客房，想烧死小可儿，你有精神来这里闹，想说喜欢她的话吗？不如好好管管你身边的人，叫她不要再害人！”
“你是说她放的火？证据呢？”
林昔年笑：“教会调查出来的事情你找我要证据？”
顾希生现在感觉有无数巴掌拍在自己脸上，连忙否认：“不可能，教会不会告诉你这些。”
“但教会会告诉我！”
莫小可从他身后站了出来，对着顾希生，一点也不害怕，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是大主教告诉我的，本来想动私刑，但我想想还是算了，黎阅她，也是受害者！”
是顾希生的受害者。
莫小可再次叹气：“所以你不要来找我了，顾希生，你都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艾芽芽了，你就是想利用我，不管你是什么想法，看在以前我们还有过甜蜜回忆的份上，就此了结，一笔勾销了吧！”
“怎么可能一笔勾销！”
顾希生慌了，“怎么勾销？要不是他，我们已经订婚了！”
“订婚有不是结婚，”
莫小可辩驳，“你提前的确帮了我很多，我很谢谢你，但是顾希生，你也骗了我，我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委屈最初的起因都是因为你，大主教已经和我说了有人开启了被禁止使用的魔法，那个擅自开起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受到这一切？”
过去的林昔年固然可恨，但始作俑者远比施暴者更加令人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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