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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大口喘着气，转头看向和他靠坐在一起的屠夫，开口问道。
“放心，已经死透了。”
屠夫的消耗也不小，此时说话的声音都低沉了些。
“谢了兄弟，刚才要不是你拉了我一把，我估计就要被它们抓住了。”
托尼拍了拍屠夫的肩膀，挑眉开口道，“等会把这里的事处理完了之后我请你喝酒！”
说着，托尼站起了身，看向依旧悬浮在空中的克莱尔大声喊道：“监管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和她战斗的家伙不是已经被她砍成渣了吗，她怎么还在天上待着？
悬浮在空中的身影微微晃动了两下，随后直直地仰倒从空中掉了下来。
一直注意着她的托尼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向上迎了过去，接住了从空中掉下来的克莱尔。
托尼小心翼翼地将克莱尔放在了地面上，克莱尔面色惨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解开了对自身视觉，听觉的封印。
“监管者，你还好吧？”
托尼有些担忧地看向克莱尔，他还没见过监管者这么虚弱的模样呢。
“我没事，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了。”
克莱尔低声开口道，刚才前任主神将它的灵魂从本体中撕扯了一大半出来，尽管没有完全得逞，但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不过她也没骗托尼，这些伤的确很重，但她灵魂中自带的治愈能力也不是小瞧的，只要她好好修养一段时间，这些伤也就能恢复回来了。
一旁解决完了其余几个小喽啰的克拉克等人跑了过来，布鲁斯的怀中还抱着仍旧处于昏迷状态的克莱尔本体。
“怎么回事？”
托尼有些不解地看向布鲁斯，“克莱尔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哥谭吗？”
“不清楚，好像是刚才那个人把她带过来的。”
布鲁斯回答着托尼的问题，探究的眼神却看向了克莱尔。
克莱尔假装看不懂布鲁斯的目光。
“监管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布鲁斯在克莱尔的身边蹲了下来，低头看向克莱尔。
被布鲁斯挤到一旁的托尼摸了摸鼻子，怎么回事，老蝙蝠这家伙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关心起监管者来了。
克莱尔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想到刚才布鲁斯那个眼神也就明白了，他现在估计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呢。
不过他不明说，克莱尔也就装傻了，“我没事啊，不过——”
她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熟悉的撕裂感再度传来，来自于灵魂的撕扯甚至比之前更加剧烈。
“你！”
剧痛侵袭上了克莱尔的全身，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那深蓝色的双瞳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如同玻璃般的无机质色泽，脸上那戏谑的表情更是异常熟悉。
他附身在克莱尔的耳边，低声开口道：“没想到吧主神，我还留了这么个后手呢。”
身体已经受过一次伤的克莱尔已经无法抵抗那股来自于灵魂的撕扯之力了，灰色图腾再次攀附上她的本体，逐渐蔓延至全身。
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托尼一把推开了布鲁斯，然而已经晚了。
脸上带着陌生表情的布鲁斯施施然向后退了几步，侧过头看向一旁昏倒在地的克莱尔本体。
身形瘦弱的少女昏迷在地上，已经蔓延至全身的灰色图腾浮了起来，随之一同被扯出体外的事一抹乳白色的半透明灵魂。
那灵魂的眉眼与本体毫不相似，却和已然濒临崩溃的异化体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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