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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着的时候抱，和清醒的时候抱是完全不同的。
程粤牢牢箍着她的腰。
手背上的青筋又微微突了起来。
江簌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她想了下，轻轻地也抱了下程粤的腰。
程粤咬住牙，过于兴奋澎湃的心绪，让他的力道几乎失了控。
他尝到了嘴里的一点铁锈味儿。
他觉得那是甜的。
甜得要死的。
程粤高兴了。
他们的姿势有点别扭，但江簌并不觉得糟糕、难忍受，她将下巴搁在了程粤的手臂上。
想了下，忍不住说：“……我四天没洗澡。”
程粤：“……”
程粤僵了下，但是将江簌往怀里扣得更紧了。
他讨厌脏的东西，如董佳玉跪在他的脚边，抱他的腿，他觉得脏。
可他也不讨厌脏的东西，就像他童年被绑架，闯入那个破屋，看见床上病得久了，头发都结了块的老婆婆，他不觉得脏。
程粤紧紧抱着江簌，甚至还有点想亲她。
江簌察觉到程粤的紧绷，又好像感觉到了他的一点点的温柔？
江簌靠着下巴，突然笑了一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但就是突然间觉得有点开心又好笑。
她的脑中短暂地回溯过了，她在孤儿院里的时候，那时候年纪小，又没什么人照顾，每天上课的时候，要去泥地里和其他人打架。
谁赢了才能吃饭。
吃的时候也不是能好好吃的，别人会来抢。
她那时候还晓得痛，还会哭。
满脸都是泥，又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还混着泪水。
别人来抢，还要再打一次。
就地滚得脏兮兮的。
她长得再漂亮，孤儿院里负责照顾的人，也会冲她皱起嫌恶的眉头。
这时候江簌的手机又连着震动了几声，她出声：“可能是工作的事。”
然后挣开了程粤的怀抱。
程粤的脸色一下就又沉下去了。
“明天就是电影展了。”
江簌低头，摩挲了下手机屏幕。
程粤及时地把她送了回来，正好赶得上。
这时候有侍应生进门来送食物，应该就是程粤刚才按铃叫来的。
江簌也的确是又渴又饿，她只好暂时放下手机，先起身去洗澡。
程粤听见花洒打开的声音，磨砂玻璃而，并不能显示出里而人的模样，但程粤还是坐在那里僵了僵，脸色一点一点变得古怪了起来。
程粤更用力地攥住了手指。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簌洗完了，打开门，将头探出来，她头发湿漉漉地垂落在肩头，黑色与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
唇红齿白。
她和曾经的“江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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