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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恶灵到来的那一天吧……”
白染墨最终也只能如此，他必须收集更多的情报，否则在这个世界，将会寸步难行。
就这样，到了晚上。
晚餐一如既往的惨淡，白若雪仍然装作心满意足的样子，赞扬着查理的厨艺，那演技天衣无缝，不愧是被古书认定为lv4的能力，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而晚宴过后，当众人都散去，白染墨单独叫住了查理，两人停在了空洞的教堂大厅之中，在红色长椅的第一排坐下。
夜色很深，蒙面的女神像周围再次点满烛火，查理手持着圣典祷告之后，望向白染墨。
“神使大人，您叫我留下有什么事情？”
白染墨靠在椅背上面，凝视蒙面的神像，漠然道：“上午我们同水银一起去了镇子上。”
“是啊。”
查理有些紧张，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我稍微拜访了镇子上的居民。”
白染墨的声音听不出感情，在这样昏暗的地方，便显得有些闷沉与恐怖。
查理吞咽着口水，汗珠从额角落下，心跳声几乎能够让白染墨听见。
白染墨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剑刃般锐利，“他们似乎并不尊敬蔷薇天母。”
“十分抱歉！”
查理闻言，连忙起身，直接跪在地面上，紧紧握住圣徽，“对不起，大人，我没能让世人知晓蔷薇天母的伟大，但请您不要怪罪他们，凡人也不过是想要一世平安罢了，是我的错，我没有做到主教该做的，有愧于考伦斯的祖辈，是我……”
白染墨的神色没有变化，似乎预料到这一切，他俯视着查理。
这家伙看上去，相当的爱那些镇民啊……
“你误会了，”
白染墨微微摇头，“我并没有生气。”
“什么……”
查理难以置信的抬头，眼中仍充满惶恐与不安。
“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需要你能给我讲讲。”
查理愣住，随后在白染墨引导下缓缓起身，眼中闪烁着飘忽不定的光芒。
“您真的不感到愤怒吗，希望我讲些什么？”
“比起愤怒，我更想知道，那些人为何不信仰蔷薇天母，尘世间有关蔷薇天母的描述，究竟是怎样的？”
查理眼眸微颤，他不知神使大人真实的想法，然而试图揣摩神的意图本就是愚蠢，最终在深深的叹息后，他缓缓开口，陈述起自己所熟知的一切。
……
“人的一生，在三位女神之间轮转……”
查理坐在白染墨的右侧，虔诚的仰望着蔷薇女神的石像，渐渐有些出神，“从钟乳石的众生女神手中诞生，踏入尘世，然后乘坐着无桨之舟，追随着大河的浪涛女神，度过漫长的一生，直到逝去，而那死后的魂灵将被蔷薇与荆棘的死亡女神所引渡，在亡者的世界漫步，直到走向钟乳石中，重获新生为止……”
白染墨仔细琢磨着查理口中的每一段描述，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神话，而谈到神明，果然无法绕开生死。
查理继续说着。
“钟乳石教会与大河教会我从未去过，一生都侍奉着蔷薇天母，”
查理拿起了蔷薇圣典，“关于天母，曾有过这样的记载，当蔷薇女神最虔诚的信徒逝去之后，死后的魂灵将受到女神无与伦比的爱戴，最虔诚的信徒，将会被赋予神的徽记，重生到人间时，生来便会拥有着奇迹的本领，而普通的信徒，也会被送往最好的钟乳石中，等待来生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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