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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雀见状，微微皱眉，他这一生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了，但是如此迅速的局势动荡还是只遇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阴云覆盖南方的时候。
法文斯微微摇头，“教会五万人的大军逼迫风岚王不得不迅速做出反应。”
“那咱们至今为止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
“没错。”
灰雀眼眸微颤，但好在阅历让他很快平复心境，“那么，是不是应该召回蝰蛇与江北岳和烂牙小姐？”
“蝰蛇叫的回来……”
法文斯微微点头，但话锋一转，“但江北岳和烂牙恐怕很困难了。”
灰雀微微一愣：“为何？”
“自己看吧。”
法文斯起身，将信件交到灰雀手上，独自走到一边的窗户旁看着外面的夜色。
灰雀眉头微微皱起，接过信纸，开始逐字阅读。
他读的越靠后，神色便越差，直到最后直接瞪大了眼睛。
“江北岳阁下会被直接派往前线……”
“没错，那家伙肯定会抓着烂牙走，所以两个人暂时都回不来了。”
法文斯竟然微微叹气。
灰雀握紧手杖，“事实真是难料……”
法文斯缓缓点头，那夜晚的冷风吹的他精神抖擞。
“灰雀。”
“在。”
“你留下四百人驻守加尔分。”
灰雀微微一怔，“大人……”
“我也有些日子没摸过刀了，”
法文斯摘下了眼睛，浑身书卷气息顿时荡然无处，“也是时候回忆一下了。”
此时，法文斯身上弥散开一阵肃杀之气，犹如屠人之鬼。
窗外划过闪电，紧接着轰隆一声惊雷。
瓢泼大雨倾泻而下，仿佛要为明天的沙场提前洗清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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