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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一副懒得管我的表情，没再多说什么。
而我，依然坐在那里，继续研究往生阵法。
这个阵法，倒也不难。
但如果想让如山身体不受影响，可能还需要再研究研究。
想到他的身体，我不由皱了皱眉。
2
“怎么了？”
耳边忽闻清河的声音，我叹了口气，将手上的阵法图先放在桌案上，转而学着她，趴了下去。
“清河，你可知什么是灵石？”
“阿若，你莫不是在逗我？我们用来修炼的，不就是灵石？”
说完，清河还把手够到我额头部位，似乎想看看我是不是发热说胡话。
我挡开她，无奈道，“此灵石非彼灵石。”
之后，我把如山身上灵石的事情与她说了一遍，清河的表情，渐渐由漫不经心，变得正经起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绝无半句虚言。”
除了御魂旗，如山身上这灵石也让我十分头疼。
要是二者能一起解决了，那当然是最好的。
清河忽然起身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我有些茫然，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
“阿若，我可能知道，要怎么解决这灵石。”
“真的？”
我眼前一亮，忙问道，“具体要怎么做？”
清河定定看了我许久，久到我都有些尴尬了，才开口：“换血。
如果依你所说，在他十八岁时灵石觉醒，那很有可能，灵石位于他血脉之中。
换血，也许可以将灵石清出去。”
“但是，”
清河眸光深沉，指节敲了敲桌面，“这只是假设，不一定能成功。
而且，一个人将全身血液一次性换给另一个人……”
清河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也明白她接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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