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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眼睛微眯，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可能是幻境的主导者，那就只能是幻境之外布下的暗手，对吗？”
“幻境主导者……”
老人冷笑道:“你是说他吗？”
随着老人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张脸庞。
这张脸看着模模糊糊，五官也无法辨认，可是却奇大无比。
在这张脸和老人之间，有一条锁链连着。
方牧抬头道:“他才是遁去的一吧。”
老人没有否认，挥了挥手:“你走吧！
这个幻境还没有到成真的时候。”
“所以你不能杀我，因为即使杀了我，当一切重置之时我又能够复活。”
方牧接了下去，围着老人走了几步，有兴趣的道:“那么我就很疑惑了，你提升我的入梦技能肯定是想要杀我，你的手段又是什么呢？”
老人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给你说？”
方牧摇了摇头道:“很简单，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不说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过。”
老人舆论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事。
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方牧没有说话，冷眼看着他。
老人笑了一会儿之后，指着方牧道:“杀我，就凭你吗？你可知道我是谁？”
方牧眼中冷光乍现，简单的说了两个字:“老子。”
老人本来已经笑的合不拢嘴，听到方牧的话之后表情瞬间僵硬下来。
方牧缓缓道:“我猜的没错吧，你的真实身份，圣人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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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用入梦看到不少东西。”
老子表情恢复如常，淡淡的道。
他的模样慢慢变化，成为了老子的模样。
方牧摇头道:“看不看得到无所谓，你现在应该关心一下自己。”
老子冷笑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就知道我的实力，一个圣人你能够对付吗？”
方牧不屑道:“不过是一个被关在幻境的圣人，你以为我对付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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