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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觉得手痒，很想敲她脑袋。
明明这件事是雾原十玖提出来的，结果最先忘记的也是雾原十玖，只有他耿耿于怀。
但他怕敲一下，再把人敲坏了，所以也就没有上手。
“不许再忘了，”
松田阵平说着勾起一边的嘴角，“你要再忘我就只能使用一些糟糕的手段，让你记住了。
我想你应该不想知道我会使用什么手段的，对吧。”
……有点糟糕啊。
雾原十玖用力点了点头：“不会忘了不会忘了。”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走吧。”
两人沿着公寓前方的路慢悠悠的往前走。
松田阵平照顾雾原十玖，没有走太快，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步伐速度。
“白石翔，他怎么样了？”
松田阵平不意外雾原十玖会问这个问题。
白石翔曾经是雾原十玖的书迷，但是因为雾原十玖决定不再写爱情小说而生恨，想要杀了她，不论是谁身上发生这样的事，都会在意。
“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
见松田阵平没说话，雾原十玖补充道。
她也不想让松田阵平为难。
松田阵平：“可以说，你放心不能说的地方当然不会告诉你。”
雾原十玖：“嗯。”
想了想，松田阵平决定从这里开始：“白石翔属于杀人未遂，按照刑|法会判他4-6年左右，如果表现良好还有可能缩减年份。”
他侧目觑了雾原十玖一眼，正好被雾原十玖发现。
她摸了摸脸：“松田先生？”
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导致松田阵平一直看她。
松田阵平被抓到偷看，也不觉得害羞，他语气平静：“你反应到很平静。”
雾原十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虽然或许我也会有判的年份太少了，毕竟他可是差一点就杀了我，这种想法，但是其实重要的不是年份，而是他是否能懂得杀人犯法不能解决问题，在离开监狱后，又能否重新走上人生正轨。”
雾原十玖看过太多离开监狱，又走上犯罪道路的人。
他们其中有的是因为有犯罪经历找不到工作，或者找到后因为犯罪经历被辞退，然后再次犯罪的人，有的则是在监狱中的短短几年并没有让他们心中的犯罪因子停歇，出了监狱后继续作案。
不管过程如何，但他们的结果是一致的。
“而且……”
松田阵平接上话：“你会有如果不是因为你，或许他也不会起杀人的想法。”
“会有这种想法，”
雾原十玖诚恳的说，“当然我不会有背负了他杀人的罪过这种负罪感，毕竟我差一点死在他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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