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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一旁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底的宁瑜咬了咬牙，叫住路过的服务生，悄悄把一沓钱塞给服务生后，服务生从宁瑜手中接过一个小瓶子悄悄塞入口袋。
……
钟强车上。
林澈看着窗外的景致迅速往后退，脑子里一遍又一遍不由自主想起刚才卫生间门口的一幕。
宁瑜是林越之的外婆介绍的对象，两个人就算谈婚论嫁也在情理之中，如果不是林越之带她来，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聚会上？
宁瑜的说法在她脑子里先入为主，就算他再否认，宁瑜的出现是不争的事实。
“钟秘书。”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我想问一下，我哥以前为什么和女朋友分手？”
钟强愣了下，没想到她竟然会问这个话题。
不随便议论上位者，这是秘书必须恪守的准则。
“林总的私事我不太清楚，林小姐如果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一下林总吧。”
“那他们分手几年了？”
“据我所知是在林总开始接手林氏的时候。”
算算时间，应该是林越之大学快毕业的那两年，距离现在最起码已经有六年了。
会是个什么样女人？那时候他们又是如何相处的？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做什么？他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说一堆情话？
他是否已经彻底忘了她？宁瑜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在不久的春节，他和宁瑜真的要结婚了？然后呢？三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不。
她摇了摇头，就算到时候林越之不赶她走，她也绝不会留下。
离开……果然是正确的啊。
驾驶座上的钟强从后视镜中看到林澈绷着一张脸，一会摇头一会叹气，纠结到了极点，可感情的事他实在没任何立场来插嘴，所以把林澈送到家后便驱车离开。
夜幕中，站在台阶前的她慢慢变成一道凝固的影子。
许久之后慢慢转身，一步步朝外走。
“爷爷，我现在能和你见一面吗？”
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一切如旧。
酒吧。
酒过三巡，林越之喝得昏昏沉沉，趴在吧台上休息，忽然，有人架起他的手臂把他往外带，他以为是萧雨涧，便合着眼睛没怀疑。
“咦？他人呢？先走了？”
萧雨涧上完厕所朝吧台走去，突然发现林越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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