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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苏卿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哽咽，“天还没亮，等亮了就好了。”
霍西沉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笑道：“对，亮了就好了，你别动，我想办法给你把身上的链子弄开。”
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用手摸着她身上的铁链，问她，“周围有石头吗？”
“有。”
苏卿用脚把前面的石头勾过来，“在我脚边。”
“好。”
霍西沉捡起石头用力的砸着铁链，苏卿看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没关系。
没关系的。
霍西沉，就算你看不见也没关系，我就是你的眼睛，我会带你去看世界。
我会永永远远陪在你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西沉终于弄开了那条铁链，苏卿蹲下来抱住霍西沉，她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霍西沉抱着她，“傻瓜，怎么哭了？”
苏卿在他怀里摇头。
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别哭了宝宝。”
他抬起她的头，用手指轻轻抹掉她的眼泪，在她眉眼间温柔的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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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坏了对不对？”
苏卿压抑的情绪终于崩溃，她窝在他怀里，“没事的，等我们出去之后就能治好眼睛了，别怕，有我在。”
“嗯，有你在就行，我不怕。”
第一次看不见后，他经历了漫长的黑暗，焦虑，痛苦，绝望，那些情绪像一根根带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扎得他遍体鳞伤。
不过现在不怕了。
他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只要她没事就好。
在他抱着她从火海里逃出来之前，他就在心里默默祈祷，只要他的卿卿安然无恙，他可以不要这双眼睛。
大概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祈祷。
让他成功的将苏卿从火海里带出来，代价是他从今往后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值。
跟苏卿比起来，一双眼睛算什么。
即便是要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饴。
苏卿抱着他，像小兽一样用力的亲吻他，她撕开他身上的衣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她心里此时此刻翻涌的情绪。
“傻瓜，身上脏。”
“我知道。”
苏卿跨坐上去。
霍西沉弯了弯唇，“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对，我想要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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