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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向檬那么小，你让大众看到照片后怎么想向檬？”
如果只是岑商自己，他一定会说，我管别人怎么想，但涉及到向檬，他会忍不住多想些。
“所以风向如何？大家怎么评判向檬？还有你为什么不把照片买下来？”
害怕程俊继续吼，岑商提醒：“你小声一点说，我听得到。”
程俊翻了翻白眼，还不是怕楼上那位祖宗听到，但他也不敢一而再的跟岑商对着干，只平静的叙述。
“照片是在你们官宣后直接爆出来的，我们没有任何渠道可以提前购买，只能是出钱压热搜，删照片，但刚才也说了，整个app都不稳定，我们无法控场。
向檬的情况比你好一些，至多是说她被迷惑被玩弄，但受害者言论比较多，你这边是彻底翻天了。”
岑商听了这话，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他低声重复：“被玩弄？”
是啊祖宗，你的点为什么永远这么奇怪，现在最要紧的是这个事吗？
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形象问题啊！
但岑商看上去真的很介意。
他甚至无法保持平静的呼吸：“既然app那么不顶用，就让它关几天吧。”
“什么？”
程俊听懂了，但又像是没听懂：“卡顿一下就能被人骂几天，你确定要他们关站？他们会同意吗？”
“只要给足筹码，他们会同意的。”
岑商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半口后，打开了沸水的开关。
他得给向檬准备点温水，半夜口渴的时候可以喝。
“程俊，我讨厌一切处理不掉的麻烦，以往的方案若是实在行不通，就按我说的办，筹码方面尽管谈，别把我的老婆本赔进去就行，如果还是不行，我会出手让他们永久关站。”
永久关站是什么意思，破产吗？
程俊沉默了，郭丰则是张大了嘴。
还是你们有钱人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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