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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信的信，有的东西可不能轻信。
说照应本就是试探，他只需要得到夜九幽不干涉的结果，只要夜九幽不胡来，赵长河对于老婆们能不能对付白虎还是很有信心的。
飘渺平静修行的心再也静不下来，乱成了一团。
夜九幽冷笑道：“你凭什么有此自信因为所谓的情？”
夜九幽打死不肯再让赵长河看洗澡了，赵长河通过今天的感悟也不是太需要继续对着天书琢磨了，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子，赵长河面无表情地开口：“再给我两天多巩固一下所得，就去找波旬。”
“……所以说娶我，其实是得到了你。
毕竟我就是你。
因果在这。”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明，赵长河抬头看天，估算了一下大概快六点的样子，距离所谓的辰时即七点还有很久。
…………
“我看尽两个纪元，这种东西最不可靠。”
夜九幽冷冷道：“我在想，夜无名提前抛弃了你，是不是因为觉得你在这方面过于幼稚，非成事者。”
假身份造成的因果都必然沾染自身，何况我们。
“对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时间我的妻子们应该也正往昆仑而来，她们的主要目标是白虎。
如果届时我正在波旬那边分不开身，你们帮忙照应一二？”
他居然真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一直看到辰时为止。
完全是掐着点，快到辰时，身后就响起了赵长河的脚步声，迫不及待地到了身后。
这么理解的话……是也不是。
目前来说我们终究还是两个人，但因果确实可以从这里印证。
飘渺有些无语：“我代表的是山河气脉，并不是随便找个乱七八糟的势力扶持一统就叫山河气脉的。
就算三岁小儿也知道当今大汉才是天命所归，也就是我所扶持。”
飘渺“嗯”
了一声。
“你……”
夜九幽怒道：“你不信我。”
这么久久地凝望，飘渺自然有所感知，哪怕是背对着也能够察觉他眼神的温柔，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隔着鸿沟。
他只是继续沉淀，消化对于时光与因果的感悟所得。
一整天下来，和夜九幽与飘渺都再也没说过半句话。
赵长河笑笑：“信。
只是事关妻子们，需要有更安心的答案。”
这两位也分别在修行自己的，没再搭理他。
除飘渺外，夜九幽自己也没有完全恢复到最巅峰状态，需要继续休养，其中还有部分锅要算在赵长河头上，她的事情被赵长河破坏得可不少。
原本这夜深人静之时，就是抱着妻子温存的时刻，但现在却只能近在咫尺地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飘渺闭嘴。
赵长河道：“你说的……飘渺见证。”
崔元央忽地反应过来：“我们国家祭天，其实是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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