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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至少在我面前你得用上，我不在的时候随便你。”
这弯儿一时半会都有点难转过来，毕竟曾经与这个体系对立了不知道多少年，那对立的烙印根深蒂固都快跟凡人吃饭睡觉一样自然了。
骤然发现没了对立前提，居然一时有那么点空落落的不习惯。
夜九幽实在很想说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守信诺的人，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可不知为何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反倒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身躯一转便已换上了长裙，手镯项链尽数戴好。
仿佛在说，只是为了你的交易没办法。
夜无名：“……”
“你……”
夜九幽卡了一下，努力想了一圈，才惊觉如果一直和赵长河保持盟友关系的话，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和今世四象对立的前提了。
“我送你幽暗感悟、送你生死感悟、送你宇宙之见，最终目的是为了再送你别的东西？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夜九幽愤然道：“用来揍你家四象也可以？”
赵长河道：“有我帮忙，你这个虚弱时期会很短。
另外尸傀终究是尸傀，发挥不了真正的上古四象实力，实力加起来或许都未必比得上我一个人。”
夜九幽似乎不知道他更靠近了似的，淡淡道：“你说与她们商议之后再来找我，为的何事？”
“呃……”
夜九幽没好气道：“反正尸傀再差也是完全听命于我的傀儡，你呢？”
夜九幽没忍住笑了一下：“那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你说让我独自来的么？”
赵长河定了定神，继续像之前一样盘坐在她对面。
连她都不习惯。
“……”
说来奇怪，明明昨天也是这么穿给他看，夜九幽并没有多特殊的感觉，可今天被他这么看着就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种羞耻感，不知道哪来的。
她只会看着赵长河炽热的目光，开始如坐针毡：“你看够了没有！”
“满意了么？”
夜九幽看着他瞬间变得灼灼的目光，有些无语地问。
赵长河心知肚明那不一样——在外公然逛街一群人围观的，和私底下特意穿给一个男人看只为了他养眼，那种心理体验绝对不是一回事。
这种女人心上的小门道，魔神们还真没几个知道，至少夜九幽是不会知道的。
夜九幽沉默片刻，慢慢道：“从你这里可以获取四象之意，那么四象尸傀对我的意义确实已经小了很多……但它们依然可以给我巨大的战力辅助。
你知道我现在的实力算是相对虚弱时期，上古四象的战力对我很有意义，很难说不要就不要。”
赵长河道：“至少我有信心让龙雀越来越听我的话，你有没有信心让赵长河越来越听你的话？你要能征服了我什么尸傀比得上，可你想都不敢想。”
说来这个也有意思的，那时候可以随便说我要乱你后院，还颇有些其他调戏之言，如今一句都不见说了，是为什么？真是因为虚弱么？还是因为那时候眼中的赵长河与路边的臭石头无异，爱怎么说怎么说，现在关系不同了，话也不敢乱说了？
夜九幽有些头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赵长河你有完没完？为了不让我动四象尸身，说得越发没边没际。”
“看不够的。”
赵长河笑呵呵地转移话题：“好了上古四象的事就那样吧，你真需要它们力量协助的时候，我会出手代替，可以吧？”
“你根本没有揍她们的前提，到了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冲突之处？抢男人？”
至于究竟是因为不想破坏双方的盟友信用呢，还是自己也存有借着这种借口穿一穿的因素，老实说，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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