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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和冥河都是入侵她的国土的侵略者，莫甘娜杀了她的父亲，到处释放恶魔种子，冥河对她的同胞造成过难以洗清的罪恶，这卡尔又一次次地抓走蕾娜。
相比于他华老爷的征服与好色，这恶魔和冥河才是纯粹的恶。
“这个卡尔的实力怎样？”
这时，杜蔷薇忽然又看向他，好奇道：“怎么感觉你们两个谁也不想招惹谁的样子……但他今天又被你逼成那样，都不敢动手？”
她说着，看了看不远处的凉冰。
虽然她之前理智的一直藏着，但是对于战场上发生的事情，她倒是都很清楚。
尤其是在一些片段里，看得酣畅淋漓。
一是这莫甘娜和阿托被华烨轻易斩落马下，二是华烨对着卡尔骑脸ntr。
虽然有些话不堪入耳，但想想对方是恶贯满盈的卡尔和莫甘娜，就很爽……
而对于卡尔的实力，她还真是一无所知。
她还真不明白，那卡尔要是真有实力，又对莫甘娜是真爱？怎么就能忍到那种地步……
“卡尔的实力嘛……”
华烨闻言挑了挑眉，微微一笑：“这个本王还真不是完全了解。”
“啊？”
杜蔷薇稍有惊讶。
“不过大致也能猜到一些。”
华烨倒是又话锋一转。
他笑看着杜蔷薇，自然没有说得特别把握，垫了两句。
“卡尔呢，据说卡尔的神体，跟我们主流的神是不一样的。”
他翘着二郎腿，看着杜蔷薇，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据说他抛弃了物质身体，以一种名为幻体的形式存在。”
杜蔷薇好奇地听着。
“幻体的真正实力，本王也不能完全确定，”
明亮的大殿里，华烨继续讲述自己所知的东西：“据推测，幻体应该不会有物理攻击力，也免疫了主流上的物理攻击，应该是不能物理杀人，也无法物理摧毁。
从主流意义上来说，他是已经死了的，所以他也是名副其实的死神。”
杜蔷薇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当然，没有物理攻击力，不代表没有其他攻击力，比如精神攻击，调用大时钟的力量等……”
华烨悠哉悠哉地诉说，就连一旁的天使冷和小提莫也认真地听着。
“不过除了这些之外，也难说他能不能直接驱动虚空能力，但间接应该是可以的，而且众所周知的是，他的虚空科技很强。”
“所以说，他应该拥有足够的攻击力，也不知道该怎么摧毁，虽然暂时没什么可靠的手下，但轻易也不好招惹。”
华烨看着杜蔷薇，摊了摊手：“或许只能压制……”
杜蔷薇的嘴巴微微张开，对于卡尔的难缠瞬间有了比较明确的印象。
无法用物理的方式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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