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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疼。
她眨了下眼。
慢半拍地想发怒。
刚抬头，就见那个撞她的人突然摔倒在地。
她的手落进少年温暖的掌心。
帝歌抬眸，透过镜片望进少年漆黑的眸底，看他眼底的歉意，还有发红的怒意。
耳边是他极低沉的声音，“帝歌，对不起，很快就下了。”
那时那刻，帝歌忽然就没了脾气。
大概是因为，顾执比她先发火吧。
中转站下车的很多。
帝歌没坐过公交，起初觉得挺新奇，但是坐久了，她是真的没耐心。
所幸顾执也发现了这一点，没让她继续坐，而是选择了步行。
天有些晚了。
郊区很安静，只有些路灯。
顾执让帝歌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
真正地寸步不离。
帝歌步子迈得不缓不慢。
少年一直在她身后，如影随形。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认真地在踩影子。
帝歌眼睛眨了眨，忽然问，面无表情地说，“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们？”
“没有。”
顾执眼睫颤了颤，忙回。
“现在好像又走了。”
帝歌，“我还是去看看吧。”
少年忽然靠近，扣住女孩的后脑勺，将她拥入怀里。
顾执覆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我有话想说。”
“哦，你说。”
帝歌想抬起脑袋，又被摁进怀里了。
少年的声音微哑微沉，“但说话时候，不敢看着你。”
“……”
不明白！
所以，自诩聪明的神女帝歌选择了沉默。
顾执微低头，在女孩发丝上轻轻一吻。
镜片后，少年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流动着陌生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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