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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上的鲜血和眼前死去的老徐。
一种无力感从心底里升起。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学校毕业进了医院，一步步从规培到正式的主刀医生，他见过太多的生命从自己的手中离开。
按理说，人都是习惯性动物，作为医生，早应该习惯了死亡。
可真正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眼前的时候。
根本习惯不了。
中年人看到他停了下来，急忙问道：“你怎么停了啊！
赶紧救人啊！”
“他死了。”
苏远无奈的说道，准备站起身来。
但是中年人一把抓住他被鲜血染红的手掌，重新按在了老徐的脖子上面，哭着说道：“他不能死！
我都跟你说了他不能死的！
他老婆还怀着老二呢！
他得回去！
他不能死的！”
苏远咬牙，心头窜起一股怒火，拍开中年人的手掌，反手抓住他的衣领子，刚想发怒，但看到这汉子眼中的泪水和瘫软在地的双腿，心中的怒吼顿时泄去了一半。
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看清楚，他已经死了，我救不了他。
大动脉破裂，我没办法。”
“可你是医生啊……”
中年人哭着喊道。
苏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是医生没错，但我也只是医生，我不是神，我只是个人。
此刻。
整个车站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中年人的哭声。
有几个女大学生也哭了，她们抹着泪，很难受。
“嗷！”
突兀的。
被绑在承重柱上的王霏嘶吼了一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苏远扭过头，看向这个咬人的家伙。
刚才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中年人也察觉到了王霏的嘶吼，一双通红的眸子满含怒意，站起身来冲了过去：“都是你！
都是因为你！”
苏远急忙抱住他的腰身，拦住他的脚步：“你特么别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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