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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成愣了愣，没跟上空的脑回路，有些不解地“啊？”
了一声。
“我记得在提瓦特大陆的时候，七七还很害怕胡桃。”
空慢慢地回想着曾经的场景，是胡桃远远地看见七七刚想开口打个招呼，七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现在，她们似乎相处得很好。”
“还有丘丘人，我在这里看到了很多丘丘人，他们有自己的意识，和人一样，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也能和普通人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
空握紧的拳头又缓缓地松开：“我只是突然有点不知道，我真的是在拯救提瓦特吗，如果两个世界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当然不好，首先就是我的钱和心血都会打水飘了。
舒成的内心第一个划过的念头便是这个，但看着空澄澈又有些迷茫的眼神，他觉得自己说不出这种话。
“你认为真实是什么？”
前边，可莉正在仔细钻研地图上的下一个目的地，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的悄悄话。
“比如说胡桃，她本来是往生堂堂主，她原本的职责在于守护人们离开人世的最后一程，而现在——”
舒成皱着眉往下说道，“她在做一个纪念品店兼鬼屋老板？”
“我不认为胡桃会觉得现在安逸的生活便比原本的生活更好，因为活在提瓦特大陆上的胡桃才是真实存在的胡桃，她有自己的过去，有自己的朋友，而现在这个世界的胡桃，你和我都很清楚，她所知晓的自己的过去，只是因为两个世界融合之后产生的异变所创造出来的。”
“换句话说，她已经不能算是原来的那个胡桃了。”
一番话绕得差点把舒成自己给搭进去，空虽然依旧有些迷茫，但却微微点了点头。
懂了，但没完全懂。
“不对劲，你怎么这么快就动摇了？”
舒成拿出了杀手锏，“找到妹妹了？”
像是被人突然点破了执念，空心中的不甘心立刻占据了上风，他瞬间想起了自己还有许多没完成的事，还有很多没解开的谜题，怎么能因为眼前一时平静的生活就止步于此。
“真实的……世界。”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对，恢复两个世界原本的秩序，于你于我而言都很重要，因为那样的世界对我们来说，才是真实的。”
“嗯？什么真实的世界呀？你们在说什么呀？可莉也想听！”
空默默地把自己身上那股低沉的气息收了回去，摸了摸可莉的脑袋，摇摇头说道：“我们在说，刚刚的鬼屋就是一个虚假的世界，里面的东西都不是真的，所以现在我们回到真实的世界了，可莉也要记得那些都是虚构的，晚上才不会做噩梦呢。”
可莉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一转眼却把“偷偷摸摸”
跟在他们身后的安柏和凯亚抓了个正着。
“安柏姐姐！
凯亚哥哥！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呀？”
安柏正打算找个树枝隐蔽一下，却没想可莉突然转过了身，这附近也没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就这么被可莉认了出来。
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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