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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温靠在床边，忽然呛出一口血来。
他不在意地擦擦，接着道：“能把整栋楼的时间都改了，算她有本事。”
“动得了流速动不了日期，好解得很，”
元生不以为意，“直接杀了不就好了吗？”
虞温一笑：“你以为我不想？乔水得要这个流程，不然他怎么过关？”
元生沉默几秒，接道：“之后我和你们一起走吧，不然下次太仓促。”
“也可以，”
虞温应声，“那四楼呢？”
“四楼？”
元生夸张道，“有这次就够不错了，你还想着下次？运气好四楼我还能帮衬，运气不好你自己听天由命去吧。”
虞温平静道：“也是，求人不如求己。”
空气沉默下来，过了一阵元生才又开口问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足够喜欢你，你怎么就不信呢？”
虞温摇摇头，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
“我信。
但是再喜欢也不行。”
“有些事一定是错的吗？”
廊外风荷如举，宿雨未歇。
如果时间回到那个水中捞月的夜晚，兴许会有人明白月华易散，能得到的终究只是倒影。
“一定是错的。”
医药箱拿来了，季情也急急忙忙跟了上来，凑在元生身边递纱布和剪刀。
元生本来想假模假样随便包扎一下就算了，没想到季情比她还要着急，只能认认真真清理血迹，在四道迫切的注视下包好伤处。
“处理好了，扶着点走就行，”
元生冲乔水挥挥手，“不是要去做那什么，呃，复原异状？快去吧。”
乔水向她道谢，沉默地把人扶走。
季情贴在元生耳边小声问：“这是闹分手了？”
元生干笑一声：“分什么手，谈还没谈呢。”
季情不解地歪头看她。
元生揉揉季情的头发，不住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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