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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遗界？”
顾余生面色平静，内心对灰界的神秘又多了解一分。
“上古时代的战场，诸神陨落之地，”
盘霄抬头看向血暗的天空，“我家先祖，亦埋葬于里面。”
盘霄忽然凝掐诀，气息陡然一变，头发陡然变成火红色，整个人就像沐浴在天外神火之中，体内的血液再一次沸腾起来，前方血暗的天空，一条特殊的气血从崩坏世界的边缘蜿蜒而至，与盘霄产生共鸣。
“找到了，与灰界相近的空间连接点，”
盘霄隔空指引数个标记，将其转移给顾余生，“指给你明路之后，你我两不相欠，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见面。”
“一定。”
顾余生抱拳，朝着盘霄指引的方向奔跑，若在平时，以他全力施展遁术，半日时间就能抵达，但眼下天地流乱，不敢轻易施展遁术，半日路程，以步履之行，少说也得数日时间。
“但愿来得及。”
顾余生心里默默盘算着生机，此番进入神树之地摘取天地道果，虽然早就预料到会危机重重，可他怎么也没有预料到，各方势力才刚进入到杀人夺宝的环节，会天降灾祸。
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毁灭面前，都是如此的可笑，但一路奔跑，以丹药和灵泉恢复伤势实力的同时，也让顾余生有时间来理清脉络，这一场灾祸虽然来得突兀，偏偏一切都有迹可循。
比如洛冲、萧鸣、姜遥，这三个人在灾祸降临前安然离开，修行到一定程度，对于逆天改命，机缘巧合这种事，就越难相信，也许他们背后的家族知道点什么，在最后关头避开了灾祸。
可顾余生仔细回想天道神碑降临的时机，实在太巧合了一些，刚好处于他想要解救天地神树之时，也处于佛宗众僧想要夺取天地神树之时，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相，他无法判定。
“一个能操控天地神碑的神秘存在，即便我修为至合体，在其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只，应该没有那么大的价值，可若是因为天地神树道果，也没有必要将所有人抹除，甚至天地神树道果对其本身的价值，也大打折扣了，究竟是为什么？”
风在顾余生耳畔呼呼地吹，冷静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比起其他人下意识认为天地神碑是从虚空降落，他反而知晓这块天地神碑的来历，这一块天地神碑，正是数年前出现在小玄界头顶的那一块。
不过其神碑虽然庞然大物，足可毁灭一方天地，可顾余生也仔细检查过了，这一块神碑上，并没有当年他烙印在上面的另外两个字，也没有其他人落在天地神碑上的字。
所以充其量，这块天地神碑，比起真正的神碑，不过一角而已。
“难道其操控神碑的人，真正的目的是让佛宗的僧人们无法获得天地神树？顺手把我们也抹杀了？”
顾余生不断地推测着，回想天地神碑降落时，诸多僧人占据的位置，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天地神树的碎枝还在空间风暴里散落，顾余生一路奔走，非常幸运地顺手捡到一截两截，还意外获得了两片叶子，叶子里的洞天还完整地保留着，没有被摧毁。
“若有时间，也许我也能从这叶子之中领悟到更多空间法则……天地神树的木枝，则可以用来炼制特殊灵宝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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