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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女看着何田田，啐了一口：“呸！
怪不得你们的大夫能做出这种事来，开医馆的就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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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失笑，“你怎么知道这医馆是我开的？”
江大女愣怔片刻。
她才九岁，有些事情自然不会想的太周全。
所以她很快便天真地说道：“我一看就知道了！
你不是好人，所以你请的大夫也不是好人!”
她天真的眼神之中，带着稚嫩的怨毒，何田田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朱妈妈自然不知她们从前的恩怨，趁势道：“看吧！
凤桃都说了，这事你们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何田田上前，弯腰看着江大女，低低道：“你娘在我这儿。”
江大女顿时面色一变。
何田田勾起唇角看着她，提高了声音：“小姑娘，你再跟大家说一遍，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江大女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朱妈妈急了，掐了她一把，“你说呀！
哑巴了？”
江大女看了看何田田，何田田看好戏一般看着她。
见她还是不说话，朱妈妈又悄悄掐了她一把，“你倒是说话呀！”
这回，江大女说话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朱妈妈顿时恼羞成怒，扇了她一记耳光，“你个小蹄子！
这时候你不说话了？要不是你说，我能闹到这里来吗？”
何田田一把拽住了她，冷声道：“这事还没弄明白，我可不能看着你把她打死！
咱们这就去官府！”
朱妈妈面色突变，“这事去什么官府？这孩子虽然不说话了，可还有素素呀，我这就去……”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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