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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个混蛋正坐在大巴车上的座位上，双眼无神。
他的思绪，已经飞回了十几年前的那个黑暗的下午。
那时候的郑小剑问他正在哭泣的母亲：“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你爸爸还有事，最近回不来了。”
母亲哭着回答。
聪明的他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不好的事，随后的几天中，各种各样的人来往于他的家中，放下了一堆挽联一类的东西。
然后是各种大肚子的中年人，经常来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身边还跟着各种摄像机。
他的父亲，做了和牛靖宇一样类似的选择，成为了一个英雄。
死去的人，最容易成为英雄。
郑小剑没有哭，除了心疼自己的母亲之外，他只是冷眼旁观着一切。
从此之后，母子二人的生活困苦，说好的补偿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来。
但他看的清楚，那些活下来的人，后来住的房子越来越大，家里人身上的衣服，也比自己的要好看不少。
而他只能看到，自己的母亲天天对着照片发愣。
经常有父亲所谓的战友来看他们，他们看着郑小剑，纷纷说着：
“看着就不错！”
“他以后也一定会成为他父亲那样的英雄，为世界做出贡献的！”
“很好，年轻人一看就像他爸！”
郑小剑没有回应，只是在心中种下了两个种子。
——他恨自己的父亲。
——他以后，要当一个混蛋，他不要为任何人做贡献，他就想挥金如土，为所欲为！
车子一晃，郑小剑从回忆中惊醒。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郑小剑闭上眼睛，缓缓默念了两句，抬头看向了眼前那巨大的湖泊。
一路风驰电掣，他根本就没有看路，完全是直线行进，再往前已经走不了了。
除非重新绕路，或者长了翅膀飞过去！
回过头，他对着一班的学员们，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邪笑。
“超能者第五境蜕凡，蜕凡之后就可以飞，就像是信远那样。”
“你们想不想，提前体验一下？”
话音落下。
大巴车上包裹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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