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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傻三儿一听这俩是认识的，一下松了口气，&ldo;我这么玉树临风的，每次照镜子我都帅得自己不好意思。
&rdo;
&ldo;你上哪照的镜子，两面儿都水银吧。
&rdo;
柯阳跟着叶勋一前一后地往胡同外边走，叶勋不说话，柯阳在后边也就没开口。
快到胡同口了，叶勋才终于回头问了一句：&ldo;你们这哪儿有能坐着说会话的地方？&rdo;
&ldo;包子铺，&rdo;柯阳指了指前边的老张包子铺，&ldo;正好我还没吃东西，你也没吃吧。
&rdo;
&ldo;不去，味儿太大。
&rdo;叶勋皱了皱眉。
&ldo;那吃油条去。
&rdo;柯阳也没坚持，他对食物没有要求，吃什么都没所谓，按傻三儿的说话，吃什么不是吃，反正最后都得拉出来。
&ldo;你还吃早点呢，&rdo;叶勋突然想起来早上他已经检查过柯阳身上，连个钢镚都没有，&ldo;你哪来的钱吃？&rdo;
&ldo;这你就不懂了，钱能放身上么，我的钱要都放身上，早让傻三儿给我败光了，&rdo;柯阳抓抓头发乐了，&ldo;都在柜子里，那件蓝色旧羽绒服里，下回你再找钱，上那儿找去。
&rdo;
在小吃店面对面坐定之后，柯阳才终于上上下下把叶勋给打量了一遍，跟在镜子里看的感觉还真不太一样，这个才是真正的叶勋，从灵魂到身体内外一致。
叶勋比自己之前勾勒出来的形象看上去要更冷淡一些，不过眼神很温和。
&ldo;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rdo;叶勋知道柯阳在看他，这小子完全不避讳地盯着他来回扫。
&ldo;嗯，知道，&rdo;柯阳拿了根油条咬了一口，本来想拿一根递给叶勋，但隐约觉得叶勋这人挺讲究，于是只是把放油条的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ldo;不过你找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rdo;
&ldo;我觉得……这事也许就是跟你有关系，&rdo;叶勋没动手，他现在不太有胃口，于是点了根烟，&ldo;这事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在你家那个破屋子里看到个……也不知道是人是鬼，反正那人不见了，就在我跟前儿消失了。
&rdo;
柯阳抬眼看了看叶勋，看来他是看到了那天跟在富婆身后的男人，他把油条一截截地扯了泡到豆浆里：&ldo;那屋子也不算破吧。
&rdo;
&ldo;重点是这个吗？&rdo;叶勋有点好笑地看了看正专心泡油条的柯阳，柯阳的手跟傻三儿不同，指甲很短，收拾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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