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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
&rdo;寇忱拿过尺子按在皮子上，然后吸了一口气，用铅笔开始画线。
画线应该是最简单的一步了，但他按尺子的手指太不听话，超出了尺子的边缘，铅笔画过去的直线上画出了一个半圆。
他听到老杨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老杨。
&ldo;补一下吧。
&rdo;老杨说。
他重新画了一遍，尺子不知道为什么移动了，铅笔在旁边重新画了一道，也行了，反正这皮子虽然不大，但做这么一个皮环起码能画出五十个了。
&ldo;要多宽?&rdo;他问老杨。
&ldo;随你喜欢了，&rdo;老杨说，&ldo;不过我建议不超过两厘米吧，要不太显眼了，附中毕竟重点高中。
&rdo;
&ldo;行吧，一点五。
&rdo;寇忱低头继续，他也怕太夸张了霍然不肯戴。
他一直觉得做个皮圈嘛，把皮子一裁，刀一切，然后当当当敲上铆钉，就行了。
过程差不多也就是这么一个过程，但就跟做菜一样，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跟关节长反了一样，笨手笨脚。
裁皮的时候他一刀下去削掉了自己一小片指甲。
他指甲剪得很短，所以顺带也削掉了指尖的一小块皮。
血涌出来的时候老杨差点儿给他跪下了：&ldo;你别弄了，我来吧，这块皮不仅有你的心意和努力，还有你的血了，后面就交给我吧。
&rdo;
&ldo;不用。
&rdo;寇忱把手指含嘴里，撕了片创可贴缠上了。
&ldo;你姐打死我。
&rdo;老杨说。
&ldo;她以前揍我一顿我都伤得比这重好吗?&rdo;寇忱一脸不屑。
&ldo;那是她揍，换个人你试试?&rdo;老杨说。
寇忱还是决定坚持，这是他此生第一次给人做礼物，而且是给此生第一个为他挡刀的人，这个人他还特别喜欢。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做这玩意的难度，或者说，他高估了自己做手工的天赋。
说不定还高估了自己对霍然小可爱的喜欢程度。
老杨拿了块废料让他先学着打铆钉，他第三锤砸到自己已经被削掉了一块皮的手指之后，把锤子扔到了一边，往沙发上一倒。
&ldo;去你妈的吧，练个屁，不做了。
&rdo;他看了看指尖再次涌出来的血。
钻心的疼。
对于他这种抠破了蚊子包都会觉得很疼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上刑，还是酷刑，又疼又气的，还没地儿发火。
老杨撑着操作台看着他。
&ldo;我不是骂你。
&rdo;寇忱闷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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