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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怿这话说得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发硬，盯着他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愤恨。
说实话，看到这样情绪外露丝毫没有掩饰的程怿，程恪有些意外，他知道程怿想赶走他，但他既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也没想到程怿对这一点会如此迫切。
&ldo;该说到做到的，我都会说到做到。
&rdo;程恪看着他。
&ldo;你不要跟我放屁!&rdo;程怿扳着车窗凑近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声，&ldo;我要你消失!我要你不再出现在爸面前!&rdo;
程恪没有说话。
&ldo;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名字!&rdo;程怿的声音一点点提高，&ldo;我不想再在这个家里看到你的痕迹!我不想再在我努力做好一切的时候!爸心里永远在想如果是程恪会怎么做!你听懂了吗!&rdo;
程恪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圈，还是没有说话。
程怿的这些话，让他有些吃惊。
&ldo;你是个废物，程恪你是个废物，你注定这辈子都会让爸失望，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他满意，&rdo;程怿咬着牙，&ldo;所以请你消失，请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rdo;
&ldo;爸的想法没有人知道，&rdo;程恪说，&ldo;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rdo;
&ldo;我想得一点儿也不多!&rdo;程怿嗓子都有些哑了，&ldo;我能感觉得到!这么多年了我能感觉得到!我每天都能感觉得到!&rdo;
程恪皱了皱眉。
程怿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抓得非常紧，程恪猛地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ldo;我希望你从来就没有出生过!&rdo;程怿对着他吼着，发红的眼睛里闪着细小的光，&ldo;我最不想要的就是哥哥!&rdo;
程恪想要扳开他的手，但没有成功，正想使劲的时候，一把刀从程怿的脖子后面绕了过来，轻轻顶在了他咽喉上。
程怿猛地停住了。
&ldo;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rdo;程怿的司机和保镖冲了过来，但没敢靠近。
程恪觉得那人应该不是保镖，反应比江予夺慢了太多。
&ldo;放开他。
&rdo;江予夺说。
&ldo;你还以为你真是个老大?&rdo;程怿的状态瞬间恢复，眼神里的那些情绪全都消失了，他笑了笑，&ldo;我没松开他，你还杀人么?&rdo;
&ldo;是，&rdo;江予夺说，&ldo;我杀人不用偿命。
&rdo;
程怿愣了愣。
江予夺凑到他耳边轻声说：&ldo;你知道的，我有精神病。
&rdo;
&ldo;三哥。
&rdo;程恪回过神来，叫了江予夺一声。
&ldo;放开他。
&rdo;江予夺说。
程怿停了两秒，松开了程恪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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