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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己的长进也不小，如果是以前，程恪说出这样的话，他可能多少有点儿不习惯，冲击力有点儿太强了。
但现在程恪说出这俩字儿的时候他除了老流氓这个总结之外，居然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了，没有不习惯，也没有不自在。
也许是因为他现在很想亲程恪一下。
只是环境条件不允许，旁边就是病房，还有医生办公室，所有的窗户都对着这个院子。
&ldo;李大夫说再观察一阵儿你就可以先出院了。
&rdo;程恪说。
&ldo;我现在就可以出院。
&rdo;江予夺看着他。
&ldo;还是要配合，&rdo;程恪说，停了停又有些犹豫地小声问，&ldo;你现在还能……看到他们吗?&rdo;
&ldo;很少，&rdo;江予夺说，&ldo;吃着药呢，偶尔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我都还行，不去看也不会注意去听。
&rdo;
&ldo;嗯。
&rdo;程恪在他旁边坐下。
&ldo;李大夫说我比很多别的病人症状还轻一些，不过……&rdo;江予夺咬了咬嘴唇，转过头看着程恪，&ldo;控制稳定和好了，是两回事。
&rdo;
&ldo;我知道。
&rdo;程恪笑笑。
&ldo;我这辈子可能都好不了，有可能会复发，&rdo;江予夺说，&ldo;还得吃一些药。
&rdo;
&ldo;我知道，&rdo;程恪转过头也看着他，&ldo;你不用担心这些，我真要跑，你第一次跟我动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跑了。
&rdo;
&ldo;李大夫说我还有很多认知上的问题，得慢慢来。
&rdo;江予夺抱起喵，把喵的肚子捂在自己脸上。
喵的肚子很软，有很多绒绒的细毛，捂在脸上很舒服。
而且大概是刚洗了澡，喵闻起来就像一个香粉团子。
就是拿下来的时候，沾了一脸毛。
&ldo;又到了它掉毛的季节了，&rdo;程恪拿了张湿纸巾给江予夺，&ldo;不过它冬天也掉，一年四季都掉，它为什么总掉毛?&rdo;
&ldo;你掉头发也不分季节啊，&rdo;江予夺一边擦脸一边说，&ldo;只是你头发没他毛多而已……这问题你都纠结大半年了。
&rdo;
&ldo;我纠结过吗?&rdo;程恪问。
&ldo;你都纠结得说梦话了……&rdo;江予夺笑了笑。
&ldo;……是么?&rdo;程恪愣了愣，想想也笑了，&ldo;你偷听我说梦话。
&rdo;
&ldo;有机会给你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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