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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谨见男人没对他模仿举动感到惊讶，猜测这里人鱼或许也是有智商，毕竟和人类那么像。
他放心了些，拉了拉诺曼手臂，指了指马桶，又指了指肚子。
诺曼立即明白他意思：“这不是你用。”
诺曼抱着小人鱼一路回到人鱼室，将小人鱼放到了小水池里。
然后当着安谨面，打开智脑，熟练地找到霍纳德发给他文件，点开其中一个小视频。
安谨还以为男人没有看懂过他意思，正在思考怎么用动作表述清楚。
看到男人动作，他注意力分散，眼睛发亮地看着虚拟屏幕。
屏幕中是一间房间，和他房间一样，有一大一小两个水池，大水池中间里有一条墨绿尾巴人鱼。
人鱼从大水池斜坡爬上岸，跳到小水池里，解决了生理需求。
然后顺着小水池斜坡爬上岸，回到大水池，神色惬意地浮在水面。
小水池在他上岸后，水中形成漩涡，池中水迅速减少至不见，机械臂打扫完后，又重新灌入干净水。
安谨：“……”
他知道小水池是用来干什么了。
这是人鱼卫生间！
安谨盯着水池看了两秒，果断爬上岸，又往门口爬去。
卫生池很干净，但是安谨一想到方便时尾巴会泡在池里，即便很快就爬上岸，他还是觉得不太行。
还是人类卫生间更好。
诺曼皱眉，手按住安谨肩膀：“不是要上厕所吗？”
安谨没听懂，手指向卫生间所在方位，又画了个圆，简单形容马桶形状，表达他想法。
诺曼盯着他看了两秒，手指在智脑操作几下，接着将屏幕给他看。
两张图片，左边是人类卫生间，右边是人鱼卫生池。
安谨立即用手指着左边，想了想，为了表达更清楚，他回头对着小水池呸了声。
然后仰着小脑袋，充满期待地看着诺曼。
诺曼有些惊讶，人鱼智商比他想还要高。
他于是也不将小人鱼看作一般宠物了，脸色严肃地说：“你确定选择这个，做了选择，就不许后悔。”
他将两张照片调换顺序。
安谨手指位置随之变化，坚定选择人类卫生间。
诺曼：“好。”
他俯身，抱起小人鱼，回到训练室卫生间，放下小人鱼。
安谨欣喜之余，看着站着不动男人为难，他爬到门边，扶着门，看了眼诺曼，又看了看门外。
诺曼看懂了小人鱼希望他出去想法，想到小人鱼之前关门举动，心里暗想。
纯色人鱼不仅智商高，似乎还有了羞耻心。
他思考一瞬，走了出去。
门立即在他身后关上，这次没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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