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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难说清楚。
宁远是一个被严格培养出来的行尸走肉继承人，已经习惯那样的方式。
他不改变，不挣扎，不反抗。
然后他把所有的痛苦送给宁薇，让宁薇和他一样。
他们二人，像仇人，也同病相怜。
“你可知道，如果我不把你培养成天才，你可能会被换掉。”
宁远波澜不惊的说出骇人的事情。
“我知道的。”
宁薇几年前知道的，“所以我为了保住天才的头衔，做了很多努力。”
“要到了，以后，你要乖一点，好好活下去。”
宁远带着宁薇走上台子。
“我会好好活下去。”
宁薇轻声说道，不过她不会乖乖的活下去。
宁远把宁薇交到申万律的手中，转身下台。
宁薇和申万律勉强神父，准备进行下一环节。
神父高声说道：“新郎申万律先生，新娘宁薇小姐。
今天，你们在双方家长和各位亲友面前，缔结婚约。
现在请你们两位在大家面前郑重表明你们的意愿。”
神父看向申万律先生，“申万律先生，你是否自愿与宁薇小姐结为夫妇？”
申万律没有回答，整个会场陷入安静。
神父想擦汗，可又不敢乱动。
在婚礼举行之前，神父见到申贤。
申贤嘱咐神父，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要是新娘和新郎，那就迎着头皮继续往下进行。
神父正在思考要不要硬着头皮去问新娘。
这时，申万律终于开口，“我愿意。”
神父松了一口气。
神父看向宁薇，“宁薇小姐，你是否愿意与申万律先生结为夫妇？”
宁薇隔着白纱盯着申万律，就是不说话。
良久的沉默后，神父看到新郎已经面目狰狞。
神父赶紧说道，“你们是否愿意接受天主赏赐的子女，并训导养育他们？”
又是沉默。
宁薇向台下看去，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人。
申贤、申夫人、宁远、申泽……申泽看着宁薇，脸色难看。
宁薇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神父硬着头皮继续自己表演，“你们两位既愿结为夫妇，就请你们彼此握着手。
下面，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神父比较有眼色，加快程序的进行。
戒指拿到二人的面前，二人却都不动弹。
“宁薇，你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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