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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对嘛。”
程元拿出齐楠照片，“想问问你认不认识这个人，以前就在这边工作的。”
小男生扫了一眼照片，“认识啊，他叫齐楠，之前的大堂领班。”
“他人怎么样？”
小男生笑了笑，说：“挺好的，礼貌又乖巧，所有人都喜欢他。”
林舒夭听了这话一脸的了然，转头就对江迢说：“江队，他说齐楠是个又假又虚荣的绿茶。”
小男生大慌：“我……我没这么说！”
“你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么说。”
林舒夭随即回道。
江迢隔着车窗，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生有点蔫巴了，“皮皮。”
“今天凌晨两点至三点间你在哪里？”
“在前面那家快捷酒店，338房间……”
“谁能作证？”
“有个客人跟我在一起，我不知道他名字，但登记入住的时候他用了身份证，你们可以去前台查。”
“形容一下他的长相。”
“四十多岁，秃顶，挺油腻的，有点口臭，又细又短，而且还秒……”
“可以了。”
江迢顾忌还有林舒夭在场及时打断他，又问：“我们会去核实，现在请你说说对齐楠的了解。”
“我跟他不熟……”
林舒夭盯着皮皮，“你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跟我说，你对他很反感，为什么？”
皮皮扭捏着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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